她说：“机智如我，已经悉了你的目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……不对劲。”坤灵隐约觉得哪里不对，“明明是夸我聪明，为什么我觉在被阿治嘲笑？”

“我想知，如果被桶卷下，能够化成妖的书，跟普通书本有什么区别，以及你会不会有溺。”

此话一，笑声戛然而止。

“啊，所以我应该是什么反应？”

他抹着角笑的泪，吭哧说：“说得没错，灵酱真是……聪明到可怕，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
“起码会生气吧？痛骂或者狠狠教训我一顿之类的。”

“……灵酱，你想说的就是这个？”

“什么啊，灵酱的反应好平淡。”

津岛修治看着为自己的机智而自鸣得意的坤灵，“噗嗤”一声捧着肚大笑，夸张得笑泪。

坐直，津岛修治缓缓：“抱歉，聪明灵酱推断的事情——全错。”

津岛修治笑得更大声了。

沉默几秒，津岛修治低声说：“这样啊，还有什么要说的么？”

疑惑很快解开。

“对啊。哼哼，我见微知著，轻松看穿阿治担心的事情和状况。”

又等了会儿，坤灵转看着矮桌上气不再的鱼汤，提醒还在大笑的津岛修治：“阿治别闹了，快吃饭。不是腹泻，还是痔疮，总归是病，有病就得治。”

坤灵见状摸不着脑，又暗自琢磨一会，还是没觉得自己的发言有什么不对，索放弃思考。

“唉，真是别扭。”坤灵像看着不懂事的小孩一样，“我们刚聊过这个话题，而且你不是已经承认我说的没错嘛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

“啊啊啊都说了，我没病！没有腹泻，更没得痔疮，可恶！”

小孩嘛，总有各奇怪的笑。

“好几天了，阿治总带着海经跑茅房。”坤灵一幅看透真相的架势，“而且，我有觉到你不停皱书页，还曾比比划划想撕掉几页。”

坤灵凑近小少年耳边，小声说：“其实吧，阿治不用纠结，这本海经的纸质还不错，不会漏到手上，完全可以放心使用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当然有。”

“是真的哦。”津岛修治闭着，声音无波，“我带着灵酱的本去厕所，只是想个实验。”

“不然呢？这是实话呀。”

“实验？”

“……说你聪明，你当真了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这样？阿治是个孩，调玩是天。”坤灵带迷茫，“而且这明明是好事，我嘛要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