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了，我一直看着你离开，只是没有被你发现。”

“没什么事，可以看成是你父母给我的考验，替你试探我的忠心和我的能力。”

“你怎么笨成这样？你钱很多吗？你别笑！你笑什么？”

殷万抱着祁悦良，再次说：“对不起……我可以解释，因为当初我心里很在意那张照片。”

“四年了，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？”

殷万看着祁悦良的睛：“你不记得了吗？”

殷万：“知。”

殷万微笑看着他，因为祁悦良发脾气的话，两个人之间明显有些破冰，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相状态。

却很直接：“我只想有你。”

“嗯，我的错。”

殷万俯，吻上祁悦良的额。

“……你好像不喜我的玫瑰。”

祁悦良怔然，他心里好像有蚂蚁在爬，闷痛酸涩，最后，祁悦良轻轻抱住殷万，把脸埋殷万怀里。

李衍？他来找过殷万？

“别敷衍！我还没说完呢，你不知我是什么时候国吗？为什么不来看我？……还是说你并不知我什么时候走？”

“啊？那……那你……”

“谁让你发疯想囚禁我的？哼！”祁悦良鼻涕堵住了，他了，声音还带着哽咽，忽然又笑了下，当初那么难受的事情，过了这么久，被时间的冲刷下，居然也变得看淡了。

“这么多年，我很想你。”殷万说。

祁悦良说着说着泪哗哗下，他胡抹着泪，把四年前未说的话通通一脑倒来：“你在警察局为什么要实话实说？你就不会骗一下吗？我都替你挡了，你还要这么老实，要不是你太实诚，我们也不会分开四年！”

“什么照片？”祁悦良抬起来问。

“万幸，你的父母同意了，所以我才能找到你，给你一个不算惊喜的惊喜。”殷万皱了一下眉又松开，他似乎有委屈。

“等等，玫瑰是你送的？”祁悦良眨眨睛，心里十分痛，他扔了多少束殷万送来的？

“你是大笨吗？送就不能光明正大地送吗？”祁悦良大骂。

祁悦良摇摇。

祁悦良：“……”

“知你还不来！”祁悦良怒瞪着殷万，殷万用指腹抹去祁悦良的泪。

“什么？我爸妈针对你了？你和他们谈了什么条件？”祁悦良睁大睛，问一连串的问题。

殷万缓缓说：“在浴室里拍的那张照片，为什么李衍会有？”

“我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，是因为在国内，你的父母一直注意着我的动向，想阻挠我，后来我和他们谈了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