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义不说话。

王小义拦着祁悦良，一边暗自腹诽：这货到底又跟殷万怎么了？

“是在嘲笑我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王小义立刻收笑。

祁悦良沉默一会，又了几杯酒：“喂，拿起你的酒跟我杯！”

王小义赶放下尾酒。

“该死的穷酸鬼！讨厌死他了！我要找女人，我要找到他面前！我气死他气死他气死他！”

祁悦良冷着脸借酒浇愁，喝到最后，祁悦良住王小义的肩膀：“你别动啊，你怎么变成两个了？晃得我！”

王小义战战兢兢拿起来：“祁少，我不太会喝。”

一提到殷万，祁悦良怒气又上来，他啊了一声，惹得路过的人侧目，见是个醉鬼，也没过多关注。

祁悦良从兜里拿手机想打电话，奈何屏幕上的字来去本看不清，祁悦良艰难凑近，在为数不多的联系人里总算看到了殷万的名字。

王小义赶忙摇：“不，祁少脾气很好，很大方。”

“回答我！”祁悦良把酒杯响亮地放在桌上。

“我送你回去吧？”

祁悦良大着，想去抓桌上的酒杯，抓了半天都没有抓到。

“你一般怎么歉啊？”祁悦良问。

“又、又怎么了？”

“啊？”王小义不明所以。

“连我亲自哄都哄不好，礼有什么用？”

“嗯？”祁悦良语气的威胁。

王小义被无语到了，他假笑了一下：“哈哈。”

“我有那么差劲吗？我讲话很不好听吗？我脾气很坏吗？”

“不会喝就慢慢练啊，我还能帮你练啊？”

被辣得不停咳嗽。

祁悦良挥开王小义的手：“我没有醉，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醉？我告诉你，我今天来这里是找妞的，我要过夜生活，漂亮的夜生活！我要气死殷万！”

王小义环视了一圈，想找何盛商量一下，结果哪都没看到何盛，一扭，发现祁悦良直勾勾盯着自己。

“祁少你醉了！”王小义扶住祁悦良说。

祁悦良盯着王小义脸上的表情，半晌，祁悦良问：“你为什么总是一副委屈的样？我有那么不好伺候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能说实话？祁少。”

祁悦良闭着睛安神，被王小义的咳嗽声吵到没有办法安宁，他睁开睛凶声说：“不能喝就别喝！”

王小义闭嘴。

“这个，我又没有对不起谁，没有歉过，实在想歉的话就买礼好了。”王小义弱弱说。

“你啊什么？问你怎么歉！”

祁悦良抓不到酒杯，他微微发着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