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悦良想到今天有求于李衍，压抑住怒气：“所以呢？查什么了吗？还不是白费功夫。”

祁悦良皱眉：“他是什么人我应该比你清楚。”

李衍说：“别那么激动，知己知彼嘛，人之常情。”

也太平淡了。

李衍勾起角冷笑，没有说话。

李衍仔细盯着祁悦良，指了指自己的脖示意：“你照镜的时候，没看到你脖上的红印吗？虽然浅，可距离近还是很容易被发现。”

“嗯。”

李衍似笑非笑：“你不是说你要报复他？”

祁悦良将殷万送回楼下，趁没人还缠吻了一会，所以祁悦良到咖啡馆约见李衍的时候，脸上都是笑意，他拿手机专注跟殷万发着消息调-情，都没注意到李衍过来了。

祁悦良瞄着李衍，发现李衍似乎消瘦了不少，眉间还积着几分郁气，就像遭受了什么打击。

“我要是不答应呢？”

祁悦良一听，顿时现怒容：“你查过他？”

祁悦良端起咖啡抿了：“总之，你考虑一下。”

殷万没说话，那表情就像说：那不就是了？

祁悦良说：“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，上次你不是找我想合作生意吗？我答应你了，作为置换，你把那个视频删掉，不许暴我跟殷万。”

“可能是我挠的。”祁悦良神闪烁，他暗李衍怎么突然气场了这么多，之前不还畏畏缩缩恭维着他吗？

祁悦良一愣，他昨晚和殷万同睡主卧，有在床上闹过一阵，依稀记得殷万是有吻他的脖，难留印了？

祁悦良说：“行了，我送你吧，公车没有直达，太折腾了，你不要太动哦！”

祁悦良听到椅被拉开时发的声才抬，他赶恢复面无表情放下手机，努力装作无事发生，神情有尴尬。

李衍一声嗤笑，似乎在嘲笑祁悦良的无知：“你调查过殷万吗？”

祁悦良冷着脸：“与你无关。”

祁悦良用指转着车钥匙圈，顺便把书包扔给殷万，问：“你怎么回去？坐公车？”

祁悦良不满：“你就不怕我去见了哪个人，然后对人家芳心暗许转把你抛弃吗？”

李衍挑眉：“你真的喜上殷万了？你知他是什么人吗？居然敢将真心给他。”

殷万问：“你会吗？”

李衍坐下椅，打量着祁悦良，脸上笑意不达底：“是在跟殷万聊吗？还真是里调油。”

“我可以再加条件。”祁悦良立刻说。

“哼！”祁悦良心说：要不是有要事，他非逗得殷万吃醋不可，算了，回来再逗吧。

“不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