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万收回目光：“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。”

祁悦良约了吕依依咖啡厅见，随即要离开去换外的衣服。

祁悦良无奈：“哎呀，行了，我知了。”

殷万拒绝：“不用了。”

“我今天心情很不好，你小心，吃完了把碗洗了去遛狗。”

殷万默不作声看着祁悦良。

祁悦良挂断电话，重重放在一边，连带着殷万都看不顺。

“我被你气饱了！你赶把我和你爸爸的联系方式拉来，真是胆越来越大了！”妈妈越说越气。

“嘿嘿，妈，吃早饭了吗？”祁悦良心虚问。

祁悦良拧眉，他指指向自己：“可怜？我？”

后殷万突然说：“既然你抗拒这场父母认定的婚事，为什么还要顺从？”

祁悦良说：“喂，今天把你东西搬来。”

殷万闻言接过电话，放在耳边三秒，又递回给祁悦良。

殷万。

“说话啊！你在哪呢？又去什么了？依依上成人礼了，你该上心的不上心，天天吃喝玩乐，到底怎么说你才能听话？是不是要气死妈妈？”

“然后把依依约来吃顿饭，你这么大人了，该懂事了。”

祁悦良摊手微笑：“现在，你是不是该觉得自己可怜了？”

祁悦良说：“好了，我约还不行吗？不说了，我这就约！”

“别光说知，要去。”

祁悦良听到这句话，先是疑惑，后是冒犯，他冷冷扭对殷万说：“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？”

殷万看见祁悦良拿起手机编辑消息，是要发送给谁，不需思考，殷万眸暗沉，他的手轻微颤了颤，熟悉的焦虑涌上心。

殷万：“所以你不喜吕依依，可如果联姻能让你获益，即使你已经财富自由，也还是愿意用自己来换取更多利益。”

祁悦良笑声音，他返回去，撑着桌，又一遍确认：“你一个穷酸鬼说我可怜？你是不是不看报纸？也不看新闻？世上有千千万万个姓祁的，可我祁悦良只有一个，我祁家也只有一个！”

“我是通知你，不是恳求你！”祁悦良翻了个白，他丧丧的，光洁的脸上缠着愁思。

殷万没懂，祁悦良说：“陌生电话，你替我接。”

祁悦良把手机拉离耳朵。

祁悦良一愣，狐疑地看了殷万，慢吞吞接过，还没有说什么，手机里传来妈妈斥责的声音。

祁悦良了餐桌：“这张桌，产自法国，是一位家设计师的作品，你猜猜值多少钱？还有电视柜上摆着的两对白瓷瓶，客厅里的沙发，还有这个四室一厅的房，在这座城市寸土寸金的地段，你攒十年钱也买不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