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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，怎么表情这么丑？”房东过来送客，见孩哭丧着脸，抬手了一把他的脸颊。小孩吐了吐，钻回屋里。

常靖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：“哼哼，明白了吧，成绩不好就是没有话语权。知了就好好学习，别让你妈贪便宜再给你请不靠谱的家教了。”

塔罗顿了顿：“你只给我带来了这么一个坏消息？”

第8章

“嗯。他们也就嘴这儿好了。”

“那……接下来还要在江城布置二次行动吗？”

的激派。计划中明明白白写着‘偷袭’，非要闹这么大动静。”

房东听说常靖颐在国外长大，料知他外语一定很好，又拜托他来给自己的孩辅导外语，给的条件是上半年房租打八折。常靖颐确实不是个“好老师”，但教个刚上初中的小孩绰绰有余，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
“他写完作文就是这副样了。激涕零？或者喜极而泣？”常靖颐耸耸肩，笑起来，“那我先走了，还得去教另一个小朋友。”

孩快要哭了。

“稍安勿躁。这次搞得太显了，立刻容易暴。等一段时间再说。”

“以后办事仔细儿。我看中的就是你的远见和行动力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通话到此戛然而止。投影屏不再有人作，逐渐暗了下去，直至彻底归于一片漆黑。

“听我的没错。”常靖颐的教学宗旨非常简明，“就算没有明显的步，起码也不会退步。”

“你都没有教师资格证。”小孩摆一张苦瓜脸，“我连举报都没地方去。”

“是，我也非常谢您的赏识。以后绝不会再这样的问题了。”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但请放心，他们绝对不会说计划的事。”

好在常靖颐只是教学方法有问题——不小的问题。英语毕竟是他的母语之一，他给的建议还是很有用的。小孩结束了痛苦的两小时课外辅导，抹着泪把人送门。

“你还真的兼职家教了呀？”房东阿姨挑眉，“之前你不是说不会家教，只是特意给我家宝宝留了时间吗？”

常靖颐擅长鼓励教育。就算面对初中小孩写的狗不通的英语作文，他仍然能微笑着夸一句“能写完就是步”，然后毫不留情地指其中的所有错误。

常靖颐珠一转：“不算。是我的......学弟。我是去还人情的。”

塔罗的声音被电声包裹，如同游弋在信号中的幽灵：“记住，我们付的一切都是为了建立起真正属于我们大家的新秩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