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曜不知该说什么，只好没话找话问：“有闷，要开空调么？”

钮没被碰到，但两只手在空中相碰了。

“...抱歉。”钟离曜受到对方温的瞬间，顿时握了凌奈的手，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冷？”

话毕，凌奈下意识去空调的钮，而钟离曜左手握方向盘，右手也伸向了钮的区域。

简直就像是...两个人在约会似的。

更像是把车厢里的两人与外界隔绝开了。

凌奈手确实冰凉：“小时候调，和朋友去外面雪地里探险来着，然后我俩掉里不来，从那时候开始就落下病了。”

那天和白苏、闻行屿聚餐后，钟离曜向凌奈询问起聚会当晚的事情：“凌奈，你知当天我喝醉之后是谁把我扶到房间休息的么？”

断眉酷哥在联想到这一时不免觉一意上涌，熏得脸颊耳朵发。

不似这所学校里其他学生那般张扬开超跑，钟离曜一贯是如此，吃穿用度都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
钟离曜淡淡应了一声，却没有松开凌奈的手，拇指还来回磨蹭着，像是在凌奈取。

商务车车灯如同锋锐利剑，光亮刺穿前方的大片黑暗，车厢内寂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声。

虽然当事人自以为用冷冰冰的语气将略微发颤的声音掩盖得很好。

钟离曜正在开车，注意力集中在路面上，在碰到凌奈手指的刹那竟下意识反手握住了对方的手，并在换挡杆旁。

钟离曜的车中规中矩，是一台价格昂贵的宾利商务车。

灯光从外穿透玻璃，落在钟离曜清冷眉目间，令他像是一尊无情的仙人雕像。

凌奈沉默半响才开：“...是我。”

雨下得小了，细细密密落在车，发思细碎的声响。

他想着上次两人单独在一起时自己未问的答案。

凌奈撤回手，脸愈发了，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：“你开吧，没坐过你车，不知你这车空调怎么开。”

钟离曜离他只有咫尺的距离，只要他伸手便可以碰到。

四周寂静无人，或许方圆500米内就只有他们。

觉得闻哥不太可能，但又觉得...有奇怪。”凌奈说。

已经是夜，所有人都早已安然睡，可他却还和钟离曜呆在一起。

凌奈心中旖旎一扫而空，冷笑一声：“呵，手利落啊。”

他能听见钟离曜平稳的呼声，也可以嗅到对方上洗衣凝珠洗涤衣服后留下的些微香气。
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，是典型的防他人抢夺方向盘的控制动作。

凌奈忽然心中一动。

钟离曜有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