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惩不再解释什么，又懒懒倒回去，斜倚着宝座的扶手把玩那两颗灵珠。

，拉着胡说坐在一边。

可现在呢，还喜吗？若不喜，每当提起这个名字时，心中纠集的痛是为何？可若还喜着，他又为何无时不刻都在惦念白执，挂念着他的伤势？

手不自觉地攥成一团，直到掐得掌心生痛才回神，见萧惩已经合了生死簿，殷红的勾起一弧度笑而不语。

宿莽夫党等人早已座，见到云察便招着手喊他过去，他们几个玩得好的狐朋狗友好凑成一桌。

酒倒上，佳肴摆上，丝竹奏乐，妖姬漫舞。

白执面无表情，望着胡说离去的方向迟迟未收回视线。

萧惩抬手一抓将之夹在指间，再抬时殿中只剩他一人。狭长的眸中划过一抹沉的心机，他勾着嘴角似笑非笑：“白执，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，既然如此，我得好好想想，如何来让你还这个人情。”

心往上提了一儿，想到上就要与陆离相见，胡说的声音微微发颤：“查到了？他，现在在何？”

“可能要让你失望了。”萧惩笑着说：“鬼界查无此人，若仙界也没有的话，便只有一可能——他已魂飞魄散了。”

萧惩抬，媚得倾倒众生，“狐狸听说陆离已魂飞魄散后的反应想必帝君已经看到了，怎么样，您可还满意？”

等待总是难熬的。胡说摸不准自己究竟在张什么，方才萧惩问他是不是喜陆离，他以前的确喜过，死心塌地不死不休。

待幽冥殿空无他人时，萧惩转着手中的灵珠，尾轻飘飘扫向宝座后面的屏风，低笑一声：“您可以来了。”

胡说设想过两人再见面时的各情景，可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会魂飞魄散。实话说，他对于这个答案到困惑，甚至还有儿难以接受。

“魂，魂飞魄散？”胡说一震。

“本帝欠你一个人情，日后你可以随时来讨。”白执淡淡地说，并没回答，只丢给萧惩一张像是契约的纸符。

话音方落，从嵌满珠翠碧玉的棕黑屏风后走一人，白衣银发，古银护额，正是白执。

说着，将那张契约对折几次，收在了袖中。

萧惩撑着条，换了个姿势，手垫着笑说：“我是真的很好奇，这陆离究竟是谁，又与帝君又是什么关系，值得您如此大费周折。”

从巫云山往返鬼界不过半日的功夫，回去时鼠王家八位小皇的满月宴才刚开始。由鼠族的长老们一手张罗，酒席摆了百十桌。

云察见胡说看上去有失魂落魄，以为他在难过，对萧惩了声谢忙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