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秦国已经起了内，各地战火不断，朝堂上虽表面看似平静，实际上却早已四分五裂。”云察淡淡地说，看了胡说：“他虽然没有说明为何找你，但赶在这个时候，实在是司昭之心。”

或许，当年唯一的意外，便是连白执自己都没想到，最终会真的上这只狐狸吧。

云察还没表示，君玄先呛了茶，又碰翻了桌角的黑陶罐。罐砸在地上摔成几儿，里面装的东西掉来，竟然是一条条尚在蠕动的大青虫。

咙仿佛被什么堵着，胡说声音沙哑，脸苍白得仿佛被瞬间尽了所有血。

当初正是因为陆离说了句“希望天下一统”，于是哪怕付受天谴的代价他也要为对方夺得天下，让其成为人间唯一的王。而若陆离真的苛政，当初就果然是他瞎了盲了心。他所有的付，到来全都变成了笑话。

“原来，原来我一直以为对他极重要的东西在他心中…竟是如此轻贱，轻贱到不过是写在史书上的一页笑谈。”

“咳——！”“咣当——！”

“呵——”胡说低笑，垂着遮去底的暗。

云察拍了拍他的手背，安：“事已至此，都过去了，谁也无可奈何。”

，他曾来找过你。”

不陆离在情上如何，但不可否认的是，他中的陆离是一位励图治的明君。既是明君，他才敢将天下拱手相送，既是明君，又怎么会苛政荼毒百姓？

“过不去，还没过去。”胡说轻轻摇，看着云察，笃定地说，“他欠我一句解释，我得去鬼界找他，既然是了结，就该断得彻底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胡说抬眸，惊愕使他的瞳孔微微放大，“他明明是……”

☆、二五一页笑谈

“灭国…灭国。”嘴边勾起一抹讥诮，胡说反复默念着这两个字，每念一遍就像是往下吞了一冰刀，直到寒意侵满全，中品尝到血淡淡的腥甜。

君玄翻着往帝君府的方向瞧，忍不住在心底替白执喊了声冤。虽然之前有些事儿白执的确得不大厚，但那次，他的确是真心实意来找胡说的。

本以为三百年已过，再提起那些往事时可以淡然相对，此刻真听人就这么直接说来，他才发觉那些刺在心的伤还鲜活着，竟从未愈合。每扒开一次，都让他疼得呼一窒。

“我并未告诉他你还活着，他看到狐王府被火烧过的灰烬后便在山下守了三日。”云察接着说：“再后来的事我就只是听说了，听说陆离苛政使民心涣散，战火四起，人祸加上天灾，在短短不到三年时间里秦国就举国覆灭，而陆离，以殉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