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，里死了个怀的妃嫔。”萧潋意将祀礼之事草草说了一遍，“这次是皇后和珵王的手笔，她给我下了毒，假借看病将我送，我才走了一半，就遇上了疫。”

徐忘云摇了摇，起了。萧潋意却误解徐忘云又是不想再理他，猛地攥住了他的手，“阿云！”

“这次是皇后？”

“我……”萧潋意仰着脸看他，不知怎么就忽然脑中空白，喃喃：“……我再也不骗你了。”

“前段时间，我又遭了埋伏，边的车夫护卫被杀了个净。如此手笔，阿云，你难想不到是谁的吗？”

他这番话在徐忘云心下过了一遍，徐忘云明白：“你败了，是吗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徐忘云看着他，顿了会，缓缓地在他肩拍了拍，劝似的，“不要想了。”

每次钻心剜骨发病时，每个孤枕难眠的夜里，我都这么想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徐忘云：“为何突然这么说。”

“喔。”宋多愁神转了一圈，“那你是不是以前犯过什么错事啊？”

“……”萧潋意抬看他，“是。”

了“阿云在关心我”的意思，垂下说：“若没被为难，今日我便不会在这里了。”

徐忘云看他。

他说完这句，就转去忙自己的事。只留萧潋意一个人坐在原地，还维持着那个西捧心的动作，久久回不过神。一旁宋多愁蹭过来，好奇：“漂亮，你以前认识我家云哥哥啊？”

“哎呀，没事的。”宋多愁对人的包容度奇的，很没原则的摒弃了“对云哥哥不好的都是王八”的铁律，安他说：“你不要害怕，他一定会原谅你的——云哥哥最心啦！”

徐忘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，萧潋意却用力将他的手拽自己怀里，两只手攥住捧在自己，救命稻草一样，起誓似的：“我再也不骗你！再也不让你伤心了！”

萧潋意低声回他：“犯过。”

萧潋意低着，将方才攥住徐忘云的那只手握了，低低：“嗯。”

萧潋意回了神，看他一，难得愿意理他，“嗯，从前见过。”

宋多愁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，讲到了快后半夜才沉沉睡去。萧潋意在漆黑夜里睁着睛，一眨不眨地望着离他半寸之外的徐忘云。徐忘云察觉到了，侧问他：“看什么？”

徐忘云蹙眉：“为何？”

荒房条件简陋，能住人的屋只能收拾来一间，到了夜里，三人只好并排睡在一。

“不是突然。”萧潋意望着他，“不是突然……我每一天，每个时辰都在这样想。”

……阿云，我再也不骗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