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婞贵人万万没想到转瞬之间这人便翻了供，呆在原地。萧文冷笑一声，：“父皇，此人竟有如此蛇蝎心此谋划，可见其心可异，万不可再留了！”

只是她面仍是平淡的：“臣妾不敢。”

她从怀中掏个信封，内官接过信纸呈给萧载琮，他打开草草看过，见纸上的确实是郑嫔字迹不错，草草三言两语，写得是自知负罪孽，无颜愧见天，但求陛下允其自裁，以赎罪，以保国运昌隆。

“你……你！”

他和蔷枝一退了屋。大殿中，又只剩下萧载琮和皇后二人。

萧载琮负着手，微拘着腰，半阖眸：“只是这许多年，你不该再为此事对朕有什么不满，更不该因着此事牵扯许多无辜的人。你父亲不在，朕就将你的兄弟妹都抬上了爵位，保住你家的荣华富贵。你失了永儿，朕便将文过继给你，叫你坐稳了这皇后之位，你到底还有何不满？”

“火祭前四殿下曾去过郑嫔娘娘的芙蓉，娘娘曾予了四殿下一纸遗书。”

声音越来越远，她被拖了门。皇后巍然不动，仍在原地跪着，萧文：“父皇……”

“是！”

“桢与啊。”萧载琮居临下：“你很该知足了。”

“你去。”萧载琮并不看他，面向皇后，“我与你母后说几句话。”

萧载琮像是被她搅得心烦，一手将郑嫔的遗书攥成个纸团，厌烦：“拖去。”

“朕知你这么多年，始终还放不下从前的旧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皇后还未起，垂眸：“陛下……”

皇后闭了闭，还是：“陛下息怒。”

她瞠目裂，又看向蔷枝，“你……！”

殿内一旁两个侍卫领命上前，便要将婞贵人拖走。婞贵人大惊失，惊慌：“等等！陛下！你怎可听她一面之词！我说得都是真的！我说得都是真的！”

“……陛下……娘娘……！”刘太医此时忽然连带爬地爬过来，“是她，是她！都是婞贵人绑了我举家老小我诬陷皇后，卑职实在惶恐，并不是有意诬陷娘娘！娘娘！求您开恩救救卑职！救救卑职一家老小！”

华服之下，皇后一只手攥住了，染着豆蔻的指甲尽数嵌掌心，一缕淋漓鲜血。

萧载琮又是一掌落在皇后脸侧，这一次用劲极大，皇后被扇得侧了过去，空旷大殿中，回着方才那清脆的一掌。

“……”皇后垂眸：“是。”

“珵王殿下！”

萧文闭上了嘴，看了二人，行礼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