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对不起。”宋多愁这才反应过来她不能说话，大大咧咧：“没关系，你知我是‘哥哥’就行啦！”

小女孩开心地了，好像很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似的，对他扯个生涩的笑来。

“梨？”徐忘云说：“这是你的名字？”

“傻丫！”宋多愁蹦蹦跟在她后，朗声：“这是答应带你去找你娘啦！你放心吧，云哥哥答应下来就一定会办到的。嘿嘿，云哥哥最最心了！”

见她吃得差不多了，徐忘云问：“你叫什么，为什么会浪，原本家在哪？”

“你叫小梨啊。”宋多愁嘴里都是面条，糊糊地说：“我叫宋多愁！你叫我阿愁哥哥就好啦！”

“有很多和草，还有许多小鸟……哇，大人家啊。”

小梨神情落寞下来，两只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圆，又比划个三角形。宋多愁立时翻译：“哦，大大的屋。”

徐忘云继续：“那你家呢，还记得多少？”

说着说着，她鼻忽然留下两行血来，被她满不在乎的一手抹去了。徐忘云惊了一下，问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徐忘云拿筷敲了下他的脑袋，“吃你的饭。”

徐忘云侧看过去，见那块小小的帕一角巧的绣几朵圆洁白的，中间一青黄的，像是梨。

“小婴儿，你还有个弟弟？那会你几岁，啊，五岁啊！好小！”

手往巷走。小女孩脸上又浮现那茫然的神，大睁着睛看看自己被轻轻拉住的手，又无措地看了看宋多愁。

“门有条河？哦是大路，有个很凶的人一直你写东西？那是夫吧。”

宋多愁脖瑟缩一下，乖乖闭了嘴。

小女孩停了吃面的动作，想了想，又将方才那贴的小布包拿来，最里面的的粉帕，兴致地指着一给二人看。

她手舞足蹈起来，宋多愁看着她的动作，也不知全是胡扯还是真能看门，一令一动：“这是三个小人，哦！是你爹娘和你。”

小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
小女孩反应不过来似的，呆呆地看他。

徐忘云：“多嘴。”

半个时辰后，面摊上，洗了个澡，换了衣服的小女孩坐在板凳上，和宋多愁同样捧着个面碗。她脸上黑黢黢的污泥被洗没了，显原本秀气灵巧的五官来。只是那枯黄的发却实在打结的太厉害，百般梳不开，只好自耳朵下面一刀剪了，变成了个怪模怪样的齐耳短发。

小梨却摆摆手，示意不必在意，宋多愁吵吵嚷嚷：“肯定是因为漠北天太啦！昨晚我也鼻血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