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和供都给我找来！随我！”

她就一直坐在那，彷佛对周边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再有什么反应，连父亲就在她下被抓走，也再激不起她任何一波动。

没人顾得上她，她仍旧坐在地上，神情呆呆的，周围仆见家主被抓，早就逃了个净，谁也没想起来去扶起她。

萧潋意听完他的话，讶然片刻，随即笑：“我倒是没想到你能看来这么多……阿云，你很聪明，比我想的要聪明更多。”

萧潋意居临下看她一便收回了视线，底似乎有一抹讥讽闪过。

徐忘云这次是实打实的惊了一下，八年前，那可真是要比他猜的要早上很多了。他心底冒上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念，沉声：“你……”

萧潋意已走下台阶才发现徐忘云没跟着他，便回疑惑：“阿云？”

萧文琰修整了一番，便匆匆朝着京城的方向去了。

不算是乍他，早在那个假的李业现时，徐忘云就有一些怀疑，接下来他似是置事外，又在场，牵引——这一路来的线索，他们实在是走得有些太顺利了。

他承认了。

“是！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她是完全被吓傻了。

萧文琰叫来的巡察司使已经到了，他们会妥善理好一切后事，包括查封。此地已经没了留下去的意义，萧潋意便对徐忘云：“走吧。”

他这是赶着回去复命。萧潋意望着骏飞驰的方向看了一会，神情莫测地收回视线，又看向了虞妙仪。

萧潋意被他不善的目光扫过，当下福至心灵：“皇兄放心，令和绝不多嘴。”

“你早就知他是凶手是他，你什么都明白。”

徐忘云垂下不看他，低声：“你早就知凶手是李笃。”

萧潋意微微一怔。

萧潋意以为他还有什么疑惑未解，便复又回去了，问他：“怎么？”

徐忘云平淡：“刚才。”

徐忘云站在台阶上看他，久久未言。

“你何时发现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徐忘云却没动。

那本就不是初次见面的礼节示好，分明是故人相逢，到而止的寒暄。

又直到刚才，李笃远远冲他颌首。

第16章你不要我了？

萧潋意看着他，似乎是有不可思议，半响笑了一声。

“……”萧潋意哑然片刻，失笑：“阿云，你乍我。”

萧潋意笑意盈盈，“那可真是很早了，约莫是……八年前吧。”

徐忘云说：“你是什么时候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