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忘云看她面色苍白,浑shen微微抖个不停,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,想起自己方才丢在树丛边的水壶,便想取一些给她。
谁料他这一动,那少女瞬时被他惊动,一下tiao起来,忙luan的抓住了他一条胳膊,惊dao:“你去哪?!”
单就作为一个花季的少女来说,这姑娘生得实在是有些太高,手劲也有点太大了。徐忘云猝不及防被她扯住,只好回shen解释dao:“我是去拿水。”
少女dao:“不要水,不要水……”她失了力气,又跌坐下去,心有戚戚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首,低声dao:“小恩人,还未曾向你dao谢,多谢了……”
徐忘云摇摇tou:“不用。”
她看着像是冷静许多,已经可以jiaoliu的样子了。徐忘云于是问她:“你家住哪。”
“家住……盛京。”少女眼眶泛红,终于再也忍不住,呜咽dao:“我……我怎么办啊……”
盛京倒是离得不远。但看她衣着打扮,便能大概猜出不是小门小hu出来的人。徐忘云忽然想起方才河边听见的那两个家丁的话,问她:“你是皇城里的人?”
那少女哭腔一顿,脸上表情有一瞬全消失了。她从臂弯里抬起tou看了徐忘云一眼。她眼睛chang得jing1巧,眼珠生得也妙,那是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的眼珠。没什么表情看人时,倒显得冷得像一对的水晶珠子,透着gu寒气森森的凉意。
但也只就那一眼,快得好像只是一个轻飘飘的幻觉。只听她接着柔柔弱弱的问dao:“恩人认得我?”
徐忘云:“不认识。方才在河边,听你的家丁说的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少女便细声dao:“是吗,他们都说了什么?”
说了什么,徐忘云并未仔细听,只隐约听到了什么立储。便dao: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……。”少女默了一会,好半天对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,“是了,我是盛京三品官员沈锦春的女儿,此次是去祁州看望祖母,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竟会遇上劫匪。”
说着说着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,眼眶又红一分,“我……我是去了才知dao,祖母也已经不在了,可竟无人告诉我……”
徐忘云看着她哭了一会,不太熟练的宽weidao:“别哭。”
这样下去也总不是办法。徐忘云dao:“还能走吗。”
少女勉强停住哭声,咬牙站起来,“能走……”
她吃力地站起,又很快ruan倒下去。
徐忘云见状叹一口气,蹲下来,将自己的背朝向她,简短dao:“上来。”
少女一愣,倒也不多扭nie,乖乖趴了上去。徐忘云站起来,扶jin她,一步一步朝着山下走去。
才走了两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