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：“我……”

景晞回：“我说不来。”

“怎么可能不好奇？你确实太奇怪了，哪里都查不到你的过往，你就像是凭空现的一样。明明上没有妖气，怎么看都像是个人，可人类寿数短暂，你却没有老去的迹象。”话到此，江迟不由顿了片刻，似是害怕景晞误会，连忙又，“但我说过，关于你的秘密，我没有想过揭开，你不用对我坦白什么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她想了想，认真，“你不一样。”

“我也没法对你坦白什么。”景晞淡淡说，“我和你一样，不知自己是从哪来的，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不怕告诉你，从有记忆起，我就一直跟着卢有城，我对世界所有的认知都是他教我的，但他没有告诉过我，我到底来自什么地方。”

景晞：“没有。”

它问：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
江迟：“我是觉得，你说我们是朋友……既然是朋友，就该有朋友的样。”

“你不是让我试着和这个世界建立新的联系吗？”她用筷末端敲了敲江迟的脑袋，“你是第一个，也是让我迈那一步的存在，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江迟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如果我的理解没错，这是普通朋友。”

景晞：“你？”

景晞：“想到就说了。”

江迟：“那怎么会想到这个？”

“你说你们查不到我的过去，你好奇过吗？”

景晞：“那你最近怎么回事？”

景晞不解地摇了摇：“什么样？”

话音落下，景晞的目光不禁迷离了几分，似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阵，又把话继续说了下去。

景晞：“没什么，就觉得你小气的，同在一个屋檐下，竟然为了一句话和我赌气那么久。你小气，我不能再小气了，不然这日过不下去。”

“都一样。”

江迟：“你没有好奇过吗？”

景晞：“不知，可能是他希望我不要好奇，我又恰好特别信任他吧……反正关于过去的一切，我好像从一开始就一也不好奇，甚至会有一不知或许更好的想法。”

景晞若有所思地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。

第41章

江迟底似有某情绪一闪而过，那一瞬的情绪虽被藏得很好，它却依旧没能忍住，小心翼翼地开试探。

江迟听景晞这么说，一下就坐不住了：“我没在因为那件事赌气！”

江迟犹豫片刻，垂下去，闷声说：“保持正常的距离，过互不扰的生活。”

江迟一时愣在原地，下意识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
景晞见它没有说话，便又自顾自说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