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晞：“这话你和它说过吗？”

章山说着，还不忘个自我介绍：“还有，不要叫我司机大哥，我不是这一行的。我叫章山，成章的章，气壮山河的山！”

章山：“……他是想过。”

可忽然之间，她想起了昨晚江迟说的话，一时心念一动，不自觉问了一个问题：“既然它都虚弱成这样了，为什么不直接个引魂阵，放弃一副残缺的躯壳，让灵魂完完整整地妖灵界呢？这样，至少能让妖灵界里的它不再残缺。”

章山自嘲着笑了：“我和他说这啥，他只会嫌我事多……再说了，不一定会有结果的事，早早给人希望什么？”

“祭品？”单宁宁的语气很是诧异。

他说，人的一生不长，妖灵界也不知还能持多久。

他语气少见地严肃了起来：“是我把他卷来的，我总得负这个责吧。”

可再怎么说不准，只要他俩都还活着，他就不会放弃。

单宁宁：“好厉害的名字！”

景晞：“怎么不照？这是它自己的意愿。”

“诶？小妹妹，别给我发好人卡啊！我可不是什么好人，我每天鼓捣着一群妖四骗人妖灵界卖命，我可是另类人贩。”

章山：“他的一半灵魂献祭给了妖灵界，另一半灵魂愈渐衰弱，最终就成了这个样。”

这样的沉默也不知持续了多久，章山终于再次开。

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法，他想赶在妖灵界崩塌之前，解除江迟当年的献祭时立下的魂咒。

虽然可能不大，但万一真到了，总不能让江迟的魂魄无可去吧？

一旁沉默了好久的单宁宁忽然冒来慨了一句：“司机大哥，你真是好人！”

单宁宁：“那景晞呢？”

章山：“哈哈，名字很普通，意义都是自己赋予的。”

单宁宁没敢说话，虽然她不太听得懂这话里的利弊，但却听得这个提议有多冷漠。

章山：“没有第二选择的选择，不该被称之为意愿。”

章山：“你真这么想吗？”

景晞默默听着这些自己早就知了的事情，指腹轻轻搓着那薄薄的猫耳。

章山闻言后陷沉默。

景晞：“难它就没这么想过吗？”

往后到底是他先生老病死，还是江迟先随着妖灵界一同消散，现在谁都说不准呢。

章山：“abb有难啊。”

单宁宁：“我叫单宁宁，能给我也赋予一个吗？”

山语气很平静地说，“而他，是妖灵界形成之初的祭品，它是无法真正离开妖灵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