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就在这一刻，前的一切渐渐模糊了起来。

“怎样的幻境？”人类如此追问着。

“那这些妖灵什么情况？”

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

个幻境，可有办法把人类引幻境修行？”

她忍不住问：“它的记忆断了，后面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当另一个世界的力量侵时，表层结界会被弱化至几乎不再存在，为了避免大量伤亡，会有人把没有通过考的玩家送去更安全的地方，侵地只会留下有战力的人与妖。”

值得在乎的东西真有那么多吗？

紫的灵光于那一瞬笼罩天地。

“二是灵能觉醒后通过考验，并且愿意付所有守护这个世界的人可以获准的里层——也就是这里，还有那日你所见到的灾厄层。”

除去一些人类确实不便到的事情，大多妖在修人形后，都会选择以更方便的人类形态行走于世。

“我知你不理解。”

无人应允，也无人否定。

黑猫站在地上，仰静静望着她。

“我不知，但至少我会！”

景晞缓缓睁开双，自己仍然站在那棵木之下。

“那余下的妖呢？”景晞的话语在此刻微微一顿，目光不由得看向那只瘦小的黑猫。

“现在是地缚灵，它们忘了自己的死亡，也几乎听不见外界的声音……它们只会重复过着记忆终止前的最后一日。”

她张了张嘴，似有几分迟疑地问：“你呢？”

“可以一试！”人类认真。

树灵的神识彻底消散了。

女妖闻言，沉默许久，转望向仅余的四位同族：“你们可愿祝我一臂之力？”

“章山，你们人类敢不敢发誓，永远不会遗忘，也不会辜负我们今日的牺牲……”这是女妖最后一次想要确认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。

每一个毅然选择牺牲的灵魂，似乎都有很多很多想要保护的事……

“我不理解。”景晞望着它们，若有所思。

“天地多大，幻境多大，以我灵识而成，阻隔于两个世界之间。”

景晞不禁抬看向树冠下栖息的妖灵，它们一如记忆里那般栖息在此。

都说妖类修须先修人，无论是何族，最终都要摒弃最原始的兽，修人，方算灵智初成。

得到答案后，她转化作一只大的彩蝶，振翅飞向半空。

如果少一，也许就不用把命都搭上。

“它和那些妖灵一样消失了，留下的只有这个幻境。”黑猫淡淡说，“幻境分内外两层，一是所有人类都可以的表层，通向现实的网络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