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看了他良久，拖着大扫帚继续往前走，苍老慈悲的声音弥散在空中，伴着傍晚清凉的山风一并传到易允耳里。

易允甚至都不敢再看蓝嘉，没有嫁人前，蓝家把她捧在手心上，嫁给他后，他又锦衣玉好好伺候着。她被养得这么好，都没吃过苦，以前稍微疼一都能要死要活，如今却只能借助止痛药抗。

男人执拗：“是不是真的？”

“闭寺了，明天再来吧。”

下午五多，不少人都下班回家，街开始显得拥挤。易允脚踩油门，开着车冲去，前方是不断落幕的残，橘红的光染遍这座梁城。

“大师，我，我求求你了。”

老和尚不再理会他，转往里走。

易允急需大量的尼古丁来麻痹神经，男人烟的手指不停地发抖，好几次连打火机都不燃，何扬想帮忙，喊了声允哥，易允砸飞那只定制又造价昂贵的打火机，噼啪摔在角落，他碎叼着的烟，从何扬那里夺走车钥匙。

，“还没有。”

“他们都说你这很灵验，你就让我去拜一拜，好不好？”

他死死盯着老和尚，“是真的吗？”

“等等！”易允追上去，不甘心又急切：“我现在就要烧香拜佛！”

易允叫住他：“我听不少人说，这里的药师佛很灵验！”

胎狠狠碾过坑，激起一串泥。

“在这盯着，有事立给我打电话！”

老和尚不为所动，依旧是那说辞：“今日已经闭寺了，请回吧。”

“我的妻生病了，我已经没有办法了。”

那个清瘦又年迈的老和尚拖着竹编的大扫帚一步步走上石阶，准备穿过那条针叶林小径回到寺庙。

易允眶通红，邃的里布满血丝，声音更是抖得厉害，惶恐无助。他依旧穿着贵气考究，但不再像初次见面那样在上，功利所图。现在的他更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。

老和尚站在破破烂烂的石梯上，回看着这个记忆刻的男人。

“大师，我有很多钱。你让我去，我可以捐香火钱，可以给这座寺庙的所有佛像都塑上金，只要你开，只要你答应，这些都不是问题！”

“允哥！”

傍晚六二十三分，车急刹在空旷的坝上，易允着车钥匙摔门而。

“回吧。”

一辆豪车一路风驰电掣，上是低矮且密密匝匝的电线，脚下是碎裂的油柏路，大概是今天这一带下雨的缘故，坑里堆积着污浊的雨。

他什么都不了，只能睁睁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