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月想起著名的沉默30秒。

一切结束后，裴言吻一吻她的额，对她说：“今晚别回去了，住我这儿吧。”

男人一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东西，一边吻着她的耳垂诱哄：“帮我解领带。”

曲声再一次来到最后，琴弦发的嗡鸣颤音让她的也跟着颤抖起来，仿佛来到最。

裴言穿上衣服，给她裹了层薄毯，抱着她走浴室，替她放好试好温，开：“可以了，你洗吧。”

……

简月闭。

“喜什么？”裴言问。

他再也等不住了。

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在这个“嗯”字后，溃不成军。

简月坐浴缸里，看他几秒，又搂住他的脖带到自己面前，贪得无厌：“再亲一下。”

男女对视，无话可谈，所有的都靠神和肢完成。

她伸手，抚上他的尾，抚过他尾的泪痣，轻轻：“好喜……”

最后的结局，变成了他陪她洗。

是真的，累也是真的累。

或许是因为动情，又或许是因为室内的红光，他的尾被染上了一层昳丽的红，从她的角度看过去，漂亮得惊人，勾人得要命。

他扣她的手，让她完全接纳自己，轻声哄：“说喜我。”

确认昨天的一切是不是他的一场梦。

“喜你。”

她喜他是真的，她愿意和他共享第一次也是真的。

她费力睁开，看着男人的脸。

当他看到简月安静恬静的睡颜后，惴惴不安的心就那么安定了下来。

是真的。

衣服和撕碎的外包装一片片落在沙发脚下，红灯光像薄纱一样落在他们上，旖旎又暧昧，带着侵略一般的冲击力。

直视，躲闪，掩饰，对视。

先前喝下的红酒好像在内开始发酵，简月觉得乎乎的，上止不住地发，又好像坠了大海，沉沉的，一路坠到最。

一切都是真的。

简月伸手解起他的领带，解完后无需提醒，又继续解他的衬衫扣。

是极致的享受与快乐。

第二天裴言醒来，第一件事就是确认简月还在不在。

所有的暗涌动都这一曲经典的《rumble》。

“嗯。”简月微笑。

男人吻住她的，回应的话没齿间：“嗯，我听到了，我也你。”

“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。”

简月闭着笑了，张开手：“抱。”

《rumble》还在循环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