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南亭静静地等着。

秋南亭凑过去一看，发现李源指着的正是他文中提到的关于土地酸碱的问题。这是他自已写的分，然而在这个时代，显然没有人会理解“酸碱”这一概念。

李源的眉依旧锁，思索了片刻后，他挥了挥手：“罢了，你这些话留着过些日与和工的人讨论吧。还有，关于这‘挖沟渠’能让土地变‘酸’？你跟他们讨论去。”

李源看到他僵的背脊，忍不住笑了笑，屈手一指案对面的坐垫：“这么张作什么？你这探也算实至名归，放心，坐下来吧。”

李源促狭一笑：“反正你与郁家那小都是一副好模样。当然也有一分原因是他年长于你，若将你排的太前，恐引众议。”

秋南亭一时有些疑惑，迟疑片刻后，他小心地问：“陛下，臣之后去翰林院，是否也要与、工接洽？”

秋南亭连忙摇：“臣字字均是照现下应当能到的程度写的，绝不敢欺君！”

李源盯了他两，随即招招手，指着纸上的几个字，问：“这一段你写的土壤的分类，这是什么意思？的人今日说，现下给土壤的分类可不是这般的。”

他说完，小心翼翼看着李源，也不知李源听懂没。

“这是臣在各土中发现，似乎不同土壤中，是因着有两比不同的质，所以呈现不同的状态，也适合着不同的作。而这两质，可以从别的地方获得，再放土地，对土地的状态行调整。”

秋南亭默不作声，心中却暗自揣测皇帝接下来要与自已说些什么。

秋南亭一个怯怯的笑容，整理衣摆坐下，“这是陛下定夺的，臣自然不是担心这个。”

李源抬起，看向他，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淡淡的调侃：“上午朕特地找了工与的人来钻研你写的文章，还好我朝尚有与你平相当的人才，否则你这探名次还真不好说呢。”

秋南亭心说探也引众议的，开却是问：“陛下，文中有哪是难以理解的，臣愿意稍作解释。”

他的殿试文章。

李源抬看着他，略显意外，“那不然你写这些东西来作什么呢？”他微微挑眉，“还是说你写的这些内容只是天方夜谭，编来朕一个土名？”

“说来你这个探名，说不定还是朕低估了。若是说前面的经文论理，你确实不如另外两位，甚至不如第四名。但后面这些东西，和工都颇为赞赏，若不是有大段大段都无法理解，说不定你就是榜了。”

李源皱着眉，仍在思考，似乎对这个理论到有些疑惑，但并未立即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