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南亭坐着坐着，就忍不住把泛着凉气的指尖往程木的衣襟里面钻。

了镇，程木背着小山大的包袱，牵着秋南亭的手，登上了回城的绿火车。

“刚洗了冷手，本来没这么冰的。”秋南亭靠在他肩膀上，鼻尖磨蹭着他的颈间，被着后脑勺亲了一下。

秋南亭把装钱的铁盒锁好，推到床底下去拿了块破木板挡住，去灶屋里洗了个手。

“南亭，你要去洗了吗？”程木从堂屋探了个过来。

原主只受过私塾教育，文化教育平估计不超过小学，秋南亭正好可以借此不用考，只是程木知晓他农业功底扎实，有的时候就抱着他教他化学题。

程木还在堂屋着灯看书，秋南亭去镇上的时候买了个玻璃灯罩，好歹用起来没那么熏睛。

他每个月除去要攒的钱和家用以外，虽然供不了男朋友读书，但是至少能改善一下男朋友的生活质量，那也是极好的。

为了节约钱，屋里只烧了一小盆炭，摆在桌下面脚。

“没有呀。”秋南亭洗完手过来陪他坐着，侧着脑袋看他草稿纸上正在演算的化学式。

这潜台词便是归期不定，村长给了他一封信连带着几张票，让他去城里顺便找找陈跃，本想说两人可以互相照应，看到陪他来的程木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这样的日是过得很快的，待到知青回城的政策传来，连带着考也将继续行的消息，农村里越来越难见到那些着镜的文质彬彬的面孔。

“连鼻嘴都是冷的，下次别自已一个人待在那边，要不然就把炭盆端过去。”程木给他捂了一会儿，觉他的手没那么凉了，才略微松开开始看书。

只是想到程木也给了不少家用，他想想还是了五十块钱来，单独拿了个纸条缠上，等什么时候偷偷程木的包里去。

“嘶——怎么这么冰？”程木猝不及防被冰了一下，拉开外把他的手往更里面。

秋南亭安心地靠着他，闭着睛听时不时的沙沙翻书声。

“你想学么？教你。”程木把他揽得更近，一条长凳上二人的大贴在一起。

秋南亭也乐意听他讲，知识这东西，给别人讲一遍记忆起来更为刻，再加上他自已也顺便复习一下，保不准之后又有哪个世界能用上。

秋南亭给村长请了个假，告诉他自已攒够了钱，要去城里找自已的母亲和外婆，等找到之后就回来。

冬天天黑得太早了，还没吃完晚饭天就黑了，程木灯看书的时间无端延长不少，一直用敞着的煤油灯也不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