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喝儿。”程木每次从后厨钻来往这边望，都看见他在说话，刚走过来都听见他咳嗽了，要不是顾忌着周围人太多，恨不得把亲手喂到嘴边去。

“真的吗？那鸭不会把稻苗给吃了吧？”有个知青想起有天经过村里的养场，一群白膘的家伙一张嘴满嘴牙的场面，大冬天吓了一汗。

这些村民几乎是第一次听秋南亭说那么多话，对他从前的印象都模糊了不少，趁着这会儿这边堆着的人不多，凑过来问他都是哪里学的这些东西，还级。

秋南亭被几个知青簇在一边桌上坐着，耐心地回答他们地里的问题。这几个知青仔细读了几遍秋南亭写的论述，对农业油然而生了不少兴趣，往秋南亭跟前凑了一段时间，发现他不仅懂地，还懂怎么养。

一只手伸过来，往秋南亭跟前放了个杯，他抬看，发现程木穿着个大围裙正站在他后。

“而且若是担心鸭误，或者误啄了稻苗，可以选择不让鸭在稻苗生长初期稻田，等到稻苗长了之后再慢慢引鸭群。”

“还能这样，那还是要给鸭搭住的地方奥。”

“我以前在地里玩的时候，听从前的佃们说的，但是他们也只是这么想，还没试过，你们若是有意向，明年试试也未尝不可。”

秋南亭，“一般情况下，鸭的主要是、谷、小鱼虾、草之类的。尤其是喜吃小鱼虾和草，这也是稻田养鸭的一个优势，它们的习里就不会吃那些植的苗。”

“就是嘞，小同志，鹅凶得很，肯定不给放来养的。”在旁边听得正迷的农民喊了一声秋南亭，让他快接着说。

秋南亭温言细语跟他们解释，说话说得太多嗓都有些哑了，低咳了两声。

“咱们村养场那么大嘞，再养几百只都行，就是确实养在地里省好多饲料，还给地里省。”

“你是不是傻，那是鹅！”

秋南亭，示意他说得特别到上。

挥在后厨里掌着大勺，剩余的年轻人则龇着大牙把冒着气的菜一往桌上传，馋嘴的小孩儿们扒在桌边缘，悄悄咪咪地伸手去摸盘里的油往嘴里喂，被坐在旁边的老人打了一掌还嘿嘿笑。

“程哥，你们菜好啦？”

当从秋南亭中得知“立生态养模式”这个东西的时候，连周围好几个农民都听了一耳朵，悄悄围了过来。

“对对，我们家养的鸭都是自已去河塘里自已找吃的，我都不喂，不知怎么长那么大个的。”

听到“佃农”二字，村民们又有些忌讳他的份了，不过这新奇的养方式确实让他们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