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南亭心里默了默，“上午你们浇多少了？”

“村长说这三片田就归我们了，过年的时候这片的收成分开算，上午有人过来教了会儿，下午太了，那些人都不乐意杵这了。”坡上比下面还，抵着太晒，这些知青有一个算一个，那脸都通红，后背前襟都透了。大家还算照顾几个女生，起来之后脆就让她们偶尔过来送送。

但秋南亭也不敢贸然去说，他一个村里的边缘人，除了家里还有人的时候读了私塾，村里人怎么可能信他一个连中学文凭都没有的人说化应该怎么用。

就是不知这些村里的人是文化平有限，还是卖氨的没跟他们说清楚，这玩意儿好挥发得很，大下午的施，真是浪费了。

那知青回一愣，“是你啊。”中午吃饭的时候见过。

穿着好几层衣服过炎夏的日秋南亭都过了，虽然儿活是的，但是站在凉坝还好，南方树多也茂盛，路边随便哪儿坐在个地上的树上，就没那么了。

“公社哪能分开算！”一个看着就面的年轻知青小声念叨。

秋南亭拿手往衣领里扇扇风，看程木往田坎上走，跟那些知青在地里走路一样，一脚浅一脚的，一看就没下过地。

目光在众人施的蓝桶上扫过，秋南亭大概琢磨了一下在农学专业学的历史，推断这段时间里农村应当是用的化氮，也就是氨，估计是为了节省一分化钱，村里的稻是用的氨，冬天小麦估计就得用放在池里的那些农家，这些农家需要几个月发酵，正好这几个月，发酵好了冬天用。还井然有序的。

“村长真跟你们说了要分开算？有跟你们立字据吗？”

更何况稻有那么多，应该也能减少一分挥发。

“晚儿再去，现在着，你去边上找个凉快的地方。”

“怎么没人过来教你们呢？”

程木见他过来，问他是不是渴了，把还剩一半的玻璃罐递给他，秋南亭喝了一小又还回去了。

秋南亭在凉坝坐了一会儿，看那些知青浇个颤颤巍巍的，到底还是有忍不住，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坡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跟秋南亭说过话的知青给他指了指，连坡上三片田的一片都还没浇到。

拿好玻璃罐，顺便把他的手腕抓了过来。

秋南亭无语，那村长还敢这么跟这群知青说，这些知青大多数可都是有背景的好吧。

“别浇到叶上了，容易烧坏。”秋南亭把住一个知青正在浇的手，“放低儿。”

“这东西哪敢立字据，这不是跟国家号召过不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