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很认真，也很冷淡，是一偏向于理程度上的客观冷，而并非源于情绪。

柳青栀抬眸，与对方看向他的视线对上，心底的那一丝好奇因某猜测而重新升起，他缓缓问：“你还算是人吗？”

他没有直接回答柳青栀的问题，反而是问了这样一句似乎别有意的话。

晚上去砍那些和丧尸差不多丑陋的变异者已经缩减了他的休息时间，白日可不就得补回来。

柳青栀在这人的肩颈前轻轻嗅了一下。

自从打算把这里当成退休世界来过之后，他也算是将随心所的躺平贯彻到底。

“这味很奇怪呀。”

第二日，柳青栀睡到自然醒的时候，外面只有卫明和萧向在，霍正、姜郁还有卫雯已经去搜寻资了。

...........

不过从他们来到这座瓦格监狱，因为这里的空间更大，资也更多，所以每日留下来负责看守的人，就从一个变成了两个。

这一次，似乎是因为已经确认了什么，对方并没有再挡住柳青栀的路，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。

与冷的织，合成了某仿佛能让颤栗的黏腻和灼。

就这样一直在床上躺了好几分钟，直到咙因为一夜没有喝而变得越来越涩之后，柳青栀才磨磨蹭蹭地起。

对方静默了两秒，才开：“你觉得人的定义是什么？”

男人傩面下的薄，小弧度抿了一下。

他缓缓说着，齿间转来的薄薄气息隐隐洒到对方的脖颈，在这略显仄的暗黑过里，与对方上所萦绕的凉寒之气形成了一非常鲜明的对比。

虽然已经完全睡醒了，但是柳青栀并没有立刻起，而是继续躺在床上慢慢耗着时间。

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骂人，但天地可鉴，他这话并不带有任何歧义。

柳青栀能觉得到，对方是真的想知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。

他只是就着自己刚才那个问题自顾自了，总结了一句：“看来是是人也非人。”

直到柳青栀将微微前倾，试图去闻对方上的味时，他才极其短暂地顿了顿，但也没有后退或者挪动脚步。

之前在污理厂的时候，五人之中只需要一个人留守。

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。

似乎也没想到柳青栀会问的这么脆。

现在这座庇护所什么都好，就是开房离得远，需要穿过长长的走廊才能抵达。

话落之后，柳青栀就绕过了面前这个人形障碍，往楼梯的方向走去。

但柳青栀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与这人在这个黑灯瞎火的楼里行探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