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也正是如此，才显得柳青栀那带着几分病气的苍白脸，在这如同实验室的房间里，像冰冷的玉雕，透着似乎无法被真正及的疏离和不真实。

他对付容扬并不了解，在此之前也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，不过从对方在这营地里留下的痕迹来看，付容扬的份绝对不简单。

但两人似乎都没有在意这只有掌大小的距离。

他试图从柳青栀的眸里看什么：“你被带来这里，付容扬与你都说了什么？”

萧向大步追上他，一把将手臂横在姜郁的肩膀上：“我怎么觉你有不对劲？给兄弟我说说，指不定我能给你开导开导？”

即使以目前的情况而言，事情的发展是利好他们，但是霍正并不喜这完全脱离掌控的未知。

萧向举了下手：“我也去。”

证据。

两次未知，在污理厂那次暂且不论。

姜郁有些嫌弃地将萧向的手臂拿开。

萧向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
霍正眉心微凝，为自己这一瞬间所产生的这想法到诧异。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情绪，走到柳青栀面前。

还坐在床边的柳青栀，则是继续试着旋转双刃的密码锁。

在霍正思索间，将脸洗净的姜郁从里面走了来，他目不斜视地从柳青栀边经过，对霍正说：“我去帮卫明他们清资。”

而霍正，一心在柳青栀的脸上。

不过虽然味散了不少，但是空气中的那冷之气并没有减缓多少。

或者更准确的说，是在柳青栀的眉之间。

他将注意力全放在了数字锁上面，因为太过认真，以至于彻底忽视了霍正放在他上的神。

不过有一可以肯定的是，对方目前对他们没有恶意。

这下原本被霍正的所遮住的光，又再次照到了柳青栀的上，与此同时，两人之间的距离，也缩短了很多。

由于萧向来的时候将门踢坏了，原本密闭的空间就敞了风，现在房间里的酒味消散了不少，只余下一淡淡的消毒味。

萧向又再次搭了上去：“我给你说，我前两天也......”

此刻，柳青栀一心在试锁上。

柳青栀没抬，依旧专注于试密码，只淡淡说了句：“你挡到光了。”

是再近一，彼此的呼就会织到一起的程度。

霍正俯下，与柳青栀的双目平视。

姜郁嗯了一声，随即走了房间。

也更没有心思去在意，原本已经打算去查看那扇橱柜的霍正，为什么临时改变了主意，转而观察起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