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，先是“带路党”，真带路，把人儿他们往奉龙会里带，去抢龙。再是“狗”，抱大佬大。

“真话比例49%？这么准？你是传说中的测谎仪成吗？”他被着下，索往凌成尧前凑得更近，挤眉地没个正经，“您现在是说正事呢？还是调戏我呢？”

这样不行啊，得想想办法……哇，这个能吃了！

凌成尧着他的下，让他把视线转回来，林牧夸张地“哎呦”一声，凌成尧：“49%，还没过半。”

林牧目光追着小铎，侧贴近凌成尧：“我刚发现，有个小跟班儿的觉好。”

他举着一串烤到完的串，咂着正要开吃，忽然听到开门声响，转瞧见林牧和凌成尧来，好似脚底装了弹簧一样蹦起来，提着串就迎了上去。

被冷落在原地怀疑人生价值的小铎立打起血：“有有有！上就来！”

“刚刚是谁叫他电灯泡？”

但是现在，人儿他们抓住了炉长老，官大一级压死人，会内的那些弯弯绕绕，炉长老可比他清楚多了，回人儿有事都问炉长老了，那自己的价值不是没了？

“啧，还真有测谎仪啊，这么小？”

林牧朝他更慈祥的微笑，房门一关，与炉长老行了一场友好和平的谈话。

“还有更小的。”凌成尧抱起林牧，将他放上废屋前的秋千，用力一推，让他起，又在林牧落回来的时候将他接怀里，顺势抱住，垂眸：“也可以一边说正事，一边调戏你。”

小铎被留在院里，守着篝火吃着烤，总觉得心里有些没底。

一签上串了六颗粒，他吃三颗，把剩下的递给凌成尧，意犹未尽地嘴，回看向小铎，“还有吗？”

凌成尧摘下一枚致袖扣，放林牧手心，“你来检查一下，这个测谎仪成了吗？”

经历了一次拆分重组。

他现在烤贼六，一串拿到手里，看块大小，质瘦，就知该用什么火候烤，那偏瘦的，要先用大火把表烤得微微焦黄，锁住，再慢慢让度渗透去，这样才能外焦里。而偏的则要用小火慢烤，把多余的油脂烤来，主打一个即化，而不腻。

林牧：“我的要半半瘦，多放香料。”

林牧随手接过串，没停顿地经过小铎旁，和凌成尧继续往前走，说着之前没说完的话题。

“人儿，来来，吃！刚烤好的，外焦里！”

小铎：“好嘞！包您满意！”

林牧仰看天，“你说，炉长老的话能有几句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