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的敌人就是爸爸,自己一定要抱jin小美人儿这条大tui,绝对不能再被奉龙会那边抓到,否则绝对小命不保。
那些混danchang老碍着会里规矩,又忌惮他老爹的手段,不敢直接对他下手,但也绝对不会放他离开,他都可以脑补,混danchang老会让他逐渐虚弱而死,或者意外shen亡,最后还要带着他的尸ti去找他老爹,表示shen刻遗憾没能及时赶到救他,假情假意地哀悼一下,再甩锅给其他分会。
啊呸!到时候自己死了还不算,zuo鬼都得气得浑shen发绿。
“美人儿,你们这么厉害,咱们完全可以把这儿一锅端了!也算为民除害啊!混danchang老他们在这里可没少欺压土著,不信你可以出去问问,还有啊,那些龙dan很值钱,又方便携带,咱们可以拿了就走!”
林牧微笑着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继续嘚啵:“也对……好不容易来一趟,确实不好只拿几颗龙dan,毕竟这玩意儿在外面不好出手……没事儿,那帮老东西在这里搜刮了不少好东西,我能带你们去找,而且我知dao他们把星舰藏在哪里,可以给你们带路,到时候咱们东西再多也放得下。”
他说得起劲,仿佛很努力想把“带路党”这个标签贴在自己shen上。
林牧微微点tou,似在思考,片刻后问:“你想怎么一锅端了?”
小铎笑嘻嘻地摸着touding的飞机帽,“那当然要看大佬你们的意思啊,你们那么厉害,肯定随随便便就能把他们都给端了,比如……殉爆?设置一个程序,让基地自爆,pong的一声,世界就干净了,不过得先拿到龙dan。”
“殉爆。”凌成尧重复了这个词,明明语气和表情一样毫无波澜,但小铎就是好像从中听出了某zhong不满,他想再说几句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,但一对上那张脸就哑火了,默默往林牧旁边挪了几步,暂且安静如ji。
林牧知dao自己这位“外挂”的本职工作是联盟军官,直到此刻都还是现役,gen正苗红,对xie教那些歪路子显然不能苟同,于是问:“以你的经验,这zhongxie教一般怎么chu1理?”
意思是,怎么chu1理会让他觉得比较容易接受。
“联盟宪法对宗教活动规定宽松,juti情况要看区域juti法律规定,比如在本区,奉龙会上报的活动内容并不属于xie教。”
“卖龙dan也不属于?”
“算是ca边,抓到只能罚款,不疼不yang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别的想法?”
“为什么觉得我有别的想法?”
“随口一说,还真有啊?”
凌成尧目光在林牧shen上多停了片刻,“这区域对走□□罚很重,那些列在边检名录中的项目,远比难以界定的龙danchu1罚严重得多,所以,如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