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茄炸了。

这颗番茄作为整棵藤上最先长的果，得了最多营养供应，已经饱满到了不堪重负的程度，稍微用力就绷不住了。

“怎样算是弹？”

林牧本来可以直接走，但非要给自己来个现场解说，大约也是心虚闹得。

林牧总忍不住把注意力放在背后，好像凌成尧踩了他的尾似的。

从小楼走到番茄田边也就一两百步，基地有杂音但不吵闹，类似农村郊野，带着一空旷，两人一前一后走路，走在前面能清楚听到后方的脚步声。

于是凌成尧松手，手臂从林牧边撤回，又带走了他一注意力。

“有弹的。”

凌成尧小幅度，伸手向前去摸那颗正被林牧锁定在视线里的番茄，他站在林牧后，伸手时手臂自然经过林牧侧。

“弹很吗？”

郁的番茄味瞬间散开，浅红的透明顺着林牧手掌滴落。

所以就是占有吧？

“已经有了，是熟了吗？”凌成尧问。

“是有弹的那了还是没力的那了？”

人造微风着这面“墙”轻摇，叶片散发青涩的番茄气味。

他心不在焉地抓住那颗番茄，稍稍用力一。

有人觉得这味儿难闻，林牧倒是喜的。

“转期间要注意控……呃，减少浇，增加钾，能增加甜度。”林牧是心非地如此说。

“啊……熟了，哈哈哈！”林牧直接把这颗番茄扭了下来，略一犹豫，顺着炸开的裂把它掰开两半，其中比较小的那一半递给凌成尧。

他绕着苗圃巡视一圈，视线从一串串番茄上掠过，最后落在最红最亮的那颗番茄上，顿住，脸上的表情颇为认真，像在认真掂量这颗番茄到底熟了没有。

“等我摸一下。”他说，“你手松开，我试试。”

不是炸爆米那炸，是炸西瓜那炸，圆形炸成桃形。

真是学坏容易学好难啊……

林牧：……自己这是聊的什么天！

“噗”的一声。

林牧整个人仿佛被竖直分了左右两半，靠近凌成尧的半拉明显一僵，就看到凌成尧骨节分明的手指包住番茄，力很轻地了一下。

“走吧，先去田里。”

到这人长地在旁边立着，心中那儿渣男想法顿时又要冒。

番茄田里，从一颗小长起来的番茄苗已经达两米，近看比大长还了一，整个田块像是一面厚实的绿墙，饱满圆的红果实缀其间十分扎。

这玩意儿如果太就离犯罪不远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