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几秒钟，他觉到了某熟悉的气息。

这龙……灵异事件？

凌成尧保持坐姿不变，低声回说：“我没看到光效。”

荒原居然存在一支他们完全不了解的龙族？

照主设定，鬼魂没影，镜里照不来，也没法拍成照片。

凌成尧又看向远，眉微皱，低声说：“和之前想的不太一样，可能是我错了。”

林牧拽住凌成尧的袖，满脸旺盛的求知，很明显想用科学解释压住即将动摇的三观，凌成尧则依然保持坐姿不变，抬手指了一下前方光屏，“开始了。”

不是，怎么回事儿？

思是既然你都看见了，那就直接说想法吧，也别再让我问一遍了。

“嗯？”不是，这么跃的吗？让你摘番茄，你都直接榨番茄了？

龙就不说了，多就是外星生学，灵异算什么？外星哲学？？

但从气息判断，它很可能孵不来。

但是，看不到不代表无事发生。

他确实没看到林牧说的光效，在他的视野中，整个场地有长达十秒的熄灯时间，当时一片昏暗，只能听到汐似的背景音。

那气息十分稀薄，在瞬间的生机之后又迅速转为内敛。

先是林牧，现在又遇到疑似发育不完全的龙，像林牧的哲学观一样，凌成尧此刻的历史观也有摇摇晃晃。

类似龙族气息，又不尽相同。

对，觉就跟闹鬼一样。

凌成尧脸略显凝重。

能看见，但是拍不来，这属听起来是不是有耳熟？

“啊？没看到？不能吧。”林牧顿时凑得更近，“是没看，还是看了没看到？”

林牧顿觉鸭梨山大，仿佛压下一朵黑云。

灵异事件！

台上的那颗，恐怕真的和龙族有些关系。

奉龙会的龙和林牧的母家血脉是否存在一定传承关系？

这会儿凌成尧和林牧之间的距离，属于那不动则已，动则duangduang，如果他不提前拉开距离，直接转就会和林牧脸贴脸地撞在一起。

在光屏的放大效果之下，龙上的一条裂看起来格外清晰。

林牧再要问一遍，凌成尧却提前回答：“确实没看到，有些复杂，先看看再说。”

林牧和凌成尧的座椅相隔半臂距离，他不得不挪动，把自己上半斜探去，让自己尽可能离那边近，小声说：“不是，你刚看见了吗？那个上有光效，但是屏幕上看不来。”

“看了，没看到。”凌成尧很明显话没说完，有言又止，但从林牧的角度看不到这么细微的表情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