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刚想问是什么理念不合主，老爷爷就把话锋一转，正：“但是，主未必是对，不合主未必是错，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荒原谚语？‘不压秤的才是真理’，就像现在的珊瑚星，官方牵，给朵朵，也就是小耳朵猪们，制定了一整的饲养程，可以说是规范到了汗孔里，恨不得把每一颗细胞都给安排清楚，现在这理论广为传，被整个行业奉为真理，但它真是正确的吗？”

飞机帽小孩儿唱完之后摘掉帽，一焦糖的，隔着两米冲林牧齿一笑，“屠龙勇士是很忙的，人儿，我们下次再见！”

还是了面包夹着吃，龙汉堡包吗？？

好在这里餐标价不贵，偶尔“炫富”一下也不算特别疼。

林牧想着随便一个小孩儿都认识，这老爷肯定对这区特别熟悉，他再次开终端餐单，随问：“刚听他说屠龙？”

藕粉老爷爷目送他消失在餐区后门，转回来对林牧说：“这孩心儿不坏，就是有淘气。”

林牧在心里把“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”翻译成当地方言，刚想说来附和一下对面爷爷，就又听到一阵情洋溢的咕噜声，这次分贝得连也不住了，叽叽咕咕叫了好长一串儿，叫得隔桌几个学生打扮的兽人频频回。

“不如我请老先生一起吃顿饭吧？”

藕粉老爷爷脸上笑呵呵的，“对，这几区历来就有相关传说，有说神龙的，有说龙的，有把龙当成神明拜的，也有把龙当成恶杀的，不过两边都没真正见过龙，不要拜还是要杀，总要有个目标才行，所以逐渐有人脱离两边，开始以找龙为第一要务，发展到后来就是现在的‘寻龙教’，现在已经取代前两者，成了最主的民间组织，宗旨是找龙，找不到就研究各传说史料，倒是也取得了一定成果，去年才和官方合作拍了一系列的纪录片，好像叫《空海寻龙》，小铎，就是刚刚那个孩，他家里也是寻龙教的一个分支，就是理念不太符合主。”

“不行不行，不能这么占你便宜。”藕粉老爷爷拿着两包蘑菇糕连连摆手，不小心把其中一包掉在地上，立刻扶着帽弯腰去捡，嘴里又是一连串的抱歉。

林牧也没多说什么，不提要用晚饭多换知识，只是默默把菜了，等着传送带推着一堆方盒上桌，他才仿佛自言自语似的说：“哎呀，一不小心太多了，这怎么办？吃不完就浪费了。”

说完就像来的时候一样，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藕粉老爷爷得端正如松，脸上挂着一副“我一定要拒绝你”的端正，开时语气却有儿飘，“你这……确实，太多了，确实不能浪费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