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粉老爷爷显然认识这个熊孩，没解释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像个普通爷爷看到淘气孙那样笑笑。

“那就这样定了。”林牧抬手看终端，刚想说一句再加一顿晚饭一起换了，就听到“蹬蹬蹬”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林牧笑得眯起睛，“关于野生菌，或者小耳猪，或者其它，都可以，您觉得这两块蘑菇糕能值多少知识，就教给我多少知识。”

“啊，不好意思。”林牧在老爷爷的提醒下拉回思路，清了清嗓，再次端好学生的姿态，“老先生，我问您，知识有价值吗？”

嫌营养膏难吃？扎针怕疼？

林牧记得之前来的路上见过营养针剂自动贩卖机，想着老爷肯定不富裕，就回看了一，想提醒一句先用营养针剂上，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，这不是把人家当傻么？那么明显的贩卖机，老爷能看不见？不用肯定有不用的理由……

林牧又看了一币堆，这才反应过来老爷为什么要一直他确认，之前也说了，这些币是带来吃晚饭的饭钱，现在拿来买了蘑菇糕，等于晚饭就没找落了，这是要挨饿的节奏，老爷这肚咕咕咕的搞不好要叫到明天早上。

“小先生？”

藕粉老爷爷了，同时望向那两块蘑菇糕，似乎在想着怎么才能把被岔开的话题再拉回来。

小孩儿嚷嚷完了继续：“新来的不要被他骗了。”

“您的意思是，知识的价值要让提供知识的人和接受知识的人共同判断。”

“那当然有。”藕粉老爷爷说得铿锵肯定，说完却腼腆笑笑，补充，“但是同样的知识，可能价值连城，也可能一文不值，所以，也说不好。”

一个着飞机帽的小孩儿快跑过来，在桌前来了个急刹车，同时十分娴熟地冲藕粉老爷爷扮个鬼脸，“猪爷爷又在骗饭吃啦！”

他这话明显是对林牧说的，但说的时候却没看林牧，只是盯着那位老爷爷，等说完了才一哼鼻转向林牧，“听见没——啧，你这脸儿长得不错啊，属于我喜的类型，等下一起吃个饭啊？”

藕粉老爷爷眨了眨，似乎没听懂一样看着林牧，“用知识换？”

老爷爷轻轻摇，“这样你很亏的，很多都是网上能查到的，不过……”他声音越说越小，低看了一会儿桌面，又抬看向林牧，中似乎有既茫然又笃定的复杂情绪，“不过，我确实知一些查不到的，如果小先生不怕我是胡言语，我就……”

这时林牧再次开，“老先生想要蘑菇糕研究，又不愿意白拿我的，而我也不想拿这些东西卖钱，不如这样吧，就用知识来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