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把刚嚼一的薄脆直接吐了，这玩意儿怎么回事？看着是果的，吃着跟生石灰炒壳一样，而且，侧面开几个锯齿就能当锯条用。

林牧嘴角一，意思说我秃是夸我？我还得谢谢人家？

片刻犹豫之后，他打开了零袋。

林牧看着手里的零袋，“……”

林牧总觉得哪里不对，对方的四方形大脸上仿佛写了一行字：虽然我觉得你丑，但我很有礼貌，肯定不会歧视你的！

虽然他对条橘兽人的第一印象简直就是不靠谱的爸爸——没谱，但是无辜的，既然已经拿了，他也不能直接扔掉，在确定吃不死人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尝一的。

就明显比平时多了不少，主动开解释：“兽人的文化审和主文化几乎相反，觉得你丑也很正常。”

万一难吃就当长见识了，万一好吃……

兽人爸爸挠了挠，一泛青的大板牙，雷鸣般：“哎呀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“呸！噗噗噗呸——！”

对面兽人爸爸之前只是觉得他秃，但是所有秃人都秃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这会儿看清他的长相形，才顿觉有些无法直视，不止丑，简直丑到了令人同情的程度，这细胳膊细儿，在他们兽人的标准里就是二等残疾，还有这小气的下颏和瘪的咬肌廓，如果生在兽人堆里，真是只靠颜值就能单百年。

林牧在心里默念一句“谢谢啊”，敷衍一笑决定继续向前。

说完看了一自己小女儿，又想起来什么，补充：“不过蘑菇糕就不要吃了，太对牙不好……”

他朝兽人一家所在的方向看去，赶上兽人爸爸正为了塑造小女儿的审观而努力，棕的豆豆一眨，刚好跟他对上视线。

林牧嘴角再次，显然不打算收，但兽人爸爸格外情，见他不伸手，直接就开启了自助模式，不问自拿地拉住他的右手，不把自己当外人地掰开他手心，将零袋的提手放去，然后还不忘了帮他把手合上，折腾完了又说：“不用谢啊，别客气，我们条橘就是四海之内皆兄弟的！”

话没说完就听到远女中音吼了一声，“嘛呢！赶带着孩回来吃晚饭了！”

在失礼和同情两情绪的共同作用下，兽人爸爸迈着大脚丫上前几步，一把将手里没收来的零袋给林牧，呵呵笑：“这是我媳妇儿亲手的薄脆！最正宗的条橘薄脆！送给你磨牙吧！”

女中音长了一张近乎于正方形的宽屏大脸，手里像抡双节一样着两把大勺，兽人爸爸笑呵呵地领着一群孩跑了，过程中还不忘朝林牧挥手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