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详细把思考过程说了一遍，又弯腰看了看番茄崽，接着一排白牙，朝凌成尧笑得光灿烂，“你看，这个实验效果还是很明显的，所以吧……”

凌成尧继续合，同时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方向没错，林牧应该是通过书上的图，发现有龙生活的地方植生长速度更快，所以才想了这个实验。

“时间问题。”林牧说话同时了下，中透几分小得意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凌成尧能大概猜到一些，但看林牧这么兴奋，就觉得自己不用多说什么，当个捧哏就足够了。

“对啊，大成功！”林牧又把番茄崽指给凌成尧看，“这都是一夜之间长起来的，而且这几棵明显效果显著，就是离帐篷最近的这几棵，等下，我拿下剪刀，腋芽又该修了。”

“这么说？”

林牧了，想说这也能算工作之一，可以定个价格据天数抵消欠款，反正小龙人还欠他多钱呢，但嘴刚一张开，他就想到了自己这几天的狼行径，本来理直气壮的说辞瞬间就卡壳了。

说话，确认问：“你的试验成功了？”

凌成尧看着林牧一脸开心加得意，嘴角扬起压不住的弧度，“嗯……想不来，是什么？”

林牧又等了一会儿，摇了摇说：“其实真的特别明显，估计因为你没仔细看图，那我就直接说了，孵一般也就两三年吧？窝的时候园也才刚建好吧？但是你看小龙崽壳的时候那个园图……”

林牧像个老学究一样把手背在手，“我这提示已经很明显了，你先想想，想不来再告诉你。”

空气安静了片刻，林牧把视线从凌成尧脸上挪开，“啊……今天晚上先不用，那什么，我不也是龙吗？理说应该也有效果，今天我睡帐篷试试，明天看看结果再说，我那什么……”

“你想让我每天都睡帐篷。”凌成尧用肯定语气接。

“对啊，我昨天不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。”林牧一边熟练整枝，一边跟凌成尧解释前因后果，“关于结婚建园那分你也看过吧？先不评价这个习俗是不是奇葩，只看图内容，你能发现什么问题？”

他指了一下远的小白楼，“先洗漱一下，你也先回屋吧，昨天辛苦了……”林牧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，忍着别扭继续说，“反正多亏你帮忙，试验非常顺利，剩下就是对照，然后最好还能研究一下原理，是不是龙上有什么类似植生长素的东西，还是自带辐什么的？或者纯粹就是玄学？反正这边先这样，各回各屋，等会儿吃早饭了我再叫你。”

凌成尧看着林牧兴奋地在自己前忙活，又问：“试验灵是从书上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