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是一张……

“我给你当副船长。”

凌成尧又写废了一沓白纸，写了n个版本的纸条，最后却全都了垃圾箱里。

凌成尧睡不着。

林牧经过艰苦奋战，终于网到了一群小鱼外加一只龙虾，成功把游戏等级从二级升到四级。

“那边。”

临近午夜，凌成尧又开始有发烧，但不严重，只是上有些燥，即使站着不动，也有刚刚运动过的错觉。

会变成完全与世隔绝的状态，无法对外收发信息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！海！”

林牧一把抓起手，“哪儿呢？渔网拿来我还能抓！”

凌成尧把纸条整整齐齐折好，双手着两边，将它推窄窄一片雾气。

“看见了看见了！”

林牧看看“桶里”一群不够牙的小鱼，累觉不，脱掉应手，决定不再玩了，不止今天，未来一周都他不会再玩任何捕鱼类的游戏。

纸条折成不太整齐的两折，打开来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小学生字，写了一行联盟标准语——今天没发烧吧？

换纸，再写一张。

终于，雾气白光一晃，歪歪扭扭折成三的小纸条从隙里掉了来，纸上写着——ok，睡了，拜拜。

乐游看向藏在珊瑚后的影，“好像有只黄金海。”

林牧白他一，“你敢摸着良心再说一遍？”

林牧睡过的被和枕上，还残留着浅浅一层属于他龙气，即使在夜里，也像是光下的原野，透形容不的好闻气息。

仔细检查墙，果然找到窄窄一条隙，尺寸大约0.5x10cm，隙是一团看不清的雾气。

房客厅里，天板上满满都是大鱼。

凌成尧盯着一行字看了足足五六分钟，才把纸条原样折叠收好。

如果没猜错的话，到了明天早上，他又会长一些，而在完全恢复到原本的形之前，这发烧的情况还会持续一段时间。

他到书房拿了纸和笔，字迹行云一般落在纸面，回过神来已经写了满满一张。

好像有太啰嗦了……

……

然后一动不动地等了十几分钟。

乐游不眨地夸：“我家崽崽真有天赋，等以后长大了，完全可以海去当船长。”

“不过先别抓了，明天再玩，小朋友要早睡早起。”乐游说着，走到沙发一侧，关了游戏。

在写废了整整一沓白纸之后，回信被他压缩到只剩下两个字：“没有”。

索起床去浴室冲冷澡，回来后，他在床边的墙角，看到了一张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