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成尧笑了一声。

小船很快靠岸，满脸皱纹的老伯伯表示你们这些年轻的朋友真是太优秀啦，老人家我无以为报，家里祖传大海螺送你们两个拿去玩吧，而且鱼太多了吃不完，还想顺便请您们一起吃个午饭！

潜是军校里的基础训练之一，主要用于磨炼神力，低年级学生都是猴，这训练耐不下心，经常下去一两分钟就像浮尸一样往面漂，还记得当时教官说，你们这群小孩儿懂什么？现在练好潜，等以后亲姑娘的时候，十分钟都不用换气。

小船开始返航，光调转角度，穿过船帆，落了小小一颗光在林牧嘴边，随着船轻摇，不断描摹着漂亮的嘴弧度，凌成尧视线跟过去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耳廓明显有泛红。

烤架上并排放着十条烤鱼，所谓弱三千只取一瓢，林牧早就挑好了心目中的那条烤鱼，不型还是颜，看起来都是最漂亮的！然而刚想下手，凌成尧就抢先一步，拿了这条近乎完的烤鱼，旁若无人地凑在嘴边。

他觉得，这就算是变向夸了。

夺之仇不共天，林牧当场只想跟他打一架，再把鱼抢回来，结果刚瞪了瞪，还来不及发表战前演说，凌成尧就在鱼背上咬了一，然后把它递回来，“吃吧，替你尝了，不。”

“你是鱼吗？？”

都。

满脸皱纹的老伯伯说：“好了，年轻的朋友们，趁吃吧！”

海螺-通关奖励。

不用换气。

凌成尧：“没，没什么……”

果碳本散发微甜的清香，气在烤架之间翻，富胶质的鱼逐渐变薄，被炭火烤到金黄酥脆，再撒上岩盐和一香辛料，让人不禁想起那些在路边摊上串的夏天，林牧在旁边没息地咂了咂嘴。

林牧：“？”

潜吗你？一气潜那么长时间也不怕憋死，话说最长能憋多久？”

午饭-通关赠品。

凌成尧：“十分钟左右。”

奖励这玩意儿倒是无所谓，但到嘴边的是不可能拒绝的，林牧欣然接受，于是沙滩支起烤架，愉快地搞起了海鲜烧烤。

烤鱼，好吃。

十分钟。

网到最多的鱼是一细长细长的小鱼，长约20cm，型像秋刀鱼，但颜更加好看，银白底带着浅金的斑纹，烤到后半段，明显有类似香煎三文鱼的味，说明它虽然小，但胜在质。

不知是什么觉。

林牧这会儿脑细胞都在胃里等着开饭，脑壳空的不太好使，只想着自己的鱼被熊孩咬了一，作为报复，他又从烤架上拿起一串烤鱼，随便，然后使劲咬一大，把它给凌成尧，“来吧，我也替你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