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可以。”

凌成尧小朋友不知想歪了什么，稍稍垂下视线，“不太合适，你还没成年吧？”

“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忽然变回人形，以前没遇到过这情况。”凌成尧小朋友拿起一条烟灰的长，刚刚把被掀开一，就停了动作，看向林牧。

凌成尧小朋友直接穿上长，尺寸宽松，也不会很不舒服。

“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凌成尧小朋友扬着一张致可的小脸，声音还没到变声期，却用成年人的语气说：“我不习惯空挡。”

林牧：“我也没有别的意思，正常人也不会把内这玩意儿借给别人穿吧？”

“是啊，怎么了？你嫌弃啊？”

林牧：“现在没有新内了，都是我穿过的。”

片刻后，他问：“这些都是你的衣服？”

“但我觉得不太可以。”

凌成尧小朋友低，看看自己手上的一婴儿，笑了笑说：“确实。”

订婚了？什么时候？？我怎么不知呢？？？

林牧：“！”

凌成尧小朋友：“不是，这里还缺一条底。”

他中的理所当然瞬间瓦解，把被往自己上扯了扯，解释：“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可见人是视觉动，之前那个没羞没臊的大长变成了小长，他就下意识地没把他俩当成同个人了。

“反正嫌弃也没用，就这些了，凑合穿吧，不然你就奔也行。”

凌成尧小朋友本来已经不打算要内了，毕竟这事不能细想，和间接接吻完全不是一个等级，但林牧的态度让他很难不去介意，内心噗噜噗噜，冒几颗带着小情绪的泡泡，他低声：“已经订婚了，我又不是别人……”

他下床走到林牧前，少年老成地说：“我会尊重你的习惯，但你不能把我当成外人。”

你现在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，能挂什么空挡？

林牧想着小朋友脸薄，可能不好意思，就说：“你穿吧，我到客厅等着。”

凌成尧小朋友为表清白，立刻抓起一件白上衣在上，“怎么可能嫌弃。”

林牧：“……”

“赶穿衣服起床，刷牙洗脸，有话问你。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，照这意思你还没断吧？”

全联盟都在八卦二皇是个冷淡，大约也不是完全虚乌有，他在说到内的时候，语气要多正经有多正经，想的完全就是实用功能而已，这会儿看到林牧没动，再看对方表情，才逐渐意识到自己之前到底在说什么。

意思是自己不止要捐衣服，还要捐献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