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成尧倾向前，回过神来，已经亲在林牧嘴角。

他把手里的半个果丢在凌成尧上，蹭了蹭嘴角，嫌弃：“失踪了一个多月，你怎么还这鸟样？”

这颗果摸起来格外饱满多，林牧很想直接把它糊在凌成尧这张脸上，但心里烦燥久了，忽然有些渴，果举起来，一时居然没舍得拿去行凶，而是转手放在自己嘴边，气势汹汹地啃了一。

招猫逗狗，没心没肺，没脸没。

林牧摆摆手，表示懒得跟你计较，视线一转，看到横躺在地上的四棵大树，以及满地红黄橙绿的果，一脸懵地眨了眨。

这果不知什么品，只有一甜味，不算好吃，但格外多，果顺着林牧嘴角落在地上，最后还在下挂了一颗鲜红的珠。

一即离，林牧本来不及表示反对。

凌成尧嘴角带着不自知的笑意，叹了气，走到林牧面前，服务周到地把自己这个靶送货上门，“来，继续。”

既然已经送了龙鳞，亲吻这事一定不是第一次，都说会有记忆，即使不记得，他也应该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温和气息才对，怎么只是轻轻一碰，他就张到心发闷，连呼都有些困难。

凌成尧稍稍后退些许，用指关节碰了碰自己的嘴，虽然很想保持冷静，但尖的果在齿间蔓延开来，很甜。

凌成尧之前想得太多，极必反，现在脑里几乎空白一片，近乎本能地抬手，在林牧下轻轻一蹭。

林牧又往他上扔了一颗，然后再来一颗。

龙族会用各耳鬓厮磨的方式讨对方心，以前常有这场面——龙形状态下，年长的龙族将幼龙压在下以示惩罚，幼龙会在成年龙的嘴角轻轻舐，是一态度极好的示弱方式，几乎是在求饶。

距离太近，他能清楚看到林牧嘴角也蹭了一些果，在光下反小小的光，看起来十分……诱人。

林牧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，肯定也不记得这常识，但莫名其妙的，他看凌成尧那张脸已经没那么想发火了，甚至恢复了些许同理心，看着对方这副略显僵的站姿，茫然无措的表情，觉得这孩恐怕有儿可怜。

大得不可理喻那，但准却不行，一击必中之后，接下来屡战屡败，连着扔了五六颗都没碰到人，完全达不到灭火效果，看着就要自暴自弃地再炸一次。

为什么他这么好闻？

凌成尧其实很想知，这个“还”字包了多少内容，但订婚之后突然失踪这事确实很渣，除了歉也不知说什么好，“对不起，都是我不好。”

还有……

继续就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