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好的时候，可以拿着小刷，给龙崽刷鳞清洁，外加打蜡抛光，心情不好的时候，可以拿着小锉刀，给长歪的龙鳞打磨修型。

所以说三岁看老，他家老三从小就可以随便搓，怎么磨鳞都不会挣扎，但老二就不行，刷鳞可以刷，但必须顺着一定角度，保持一定频率，不能快不能慢，不能重不能轻，万一刷的不对，人家立刻就要甩着小尾跑了。

等孵来就更不得了，小龙崽有多可？当年凌成尧壳，他老婆那么个暴脾气都能一秒变成小白兔，乐呵呵地跟他宅在一起，每天的乐趣就是小龙角，抓抓龙尾，挠挠小龙爪……

梦里什么都有。

他坐在寝殿外的架空台上，望着自己的双手唉声叹气。

除了墙上的照片之外，凌晔的生活中也随可见各来源于生活的艺术品，比如纯金打造的金，钻石雕琢的钻，香木成的木……

凌成尧的龙是银灰的，一开始略显暗淡，后来搓得多了，居然逐渐有了珠光效果，小龙崽破壳之后，他甚至留了一块壳下来留念，后来被他媳妇儿拿走找手工匠人打造了一壳工艺品，现在还在皇家博馆里供着，每天都要迎接上万游客参观。

不过现在回想起来，就算是牙印也是幸福的牙印，现在要是能有一只孙辈儿的小龙崽让他刷鳞，就算把他咬成漏勺他也乐意。

小龙的可程度，那真是令人发指，那个壳的质，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摸，还有那个重量，抱在怀里可以健，孵化期虽然有长，但没事，长可以磨炼意志，是一必要的人生修行。

他现在都快断绝孙了，还要什么龙？

画框里框着五颜六的，有炭笔素描，有彩写生，有油彩岩彩，有复合材质……

打磨就更费劲了，全的鳞片，只有前爪爪腕上的一圈鳞片可以磨，错一片都不行，万一错了，小崽直接扭咬你，凌晔那时候手欠，每天手腕儿上都让小老二咬一排压印。

只是一般人不知，这件艺术品是他们二皇曾经的住过的那副壳。

走寝殿，园里还有形的透明房，有修成形的常绿木，还有成形的艺术泉……

但这些东西有形无神，不是质地还是手，怎么能跟真正的龙相比？

只要凌晔乐意，随时随地都能一把这些艺术品。

生了三个儿，个个不着家，他这个空巢老龙也没什么念想，只想早抱抱孙，重温一下搓龙的快乐，怎么就那么难呢？

凌晔看着外面的园，再次悠长地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