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货系统：“劝你别浪。”

假设使用地面工，从闹市区发的话，到这里要弯弯绕绕一个小时，但从神庙发却有条小路可以直穿过去，而且这条小路在地图上没有显示，是林牧之前门瞎溜达的时候，自己摸来的。

林牧：“哎，贵货，我发现你还真关心我的。”

也不像说好的那么沉默寡言，有那么儿外冷内的意思。

也不知是凑巧还是计算准，这个送货坐标刚好位于一废弃厂区，如果以神庙基地为圆心来看，则这个地方是距离最近也最安全的一个地。

“0.001都不行啊？”林牧把糖放回兜里，“贵货你对我真好，真的，我觉得特别动。”

贵货系统：“……”

“从生平履历上看，找不到丝毫问题。”

“你不是早就验过了吗，也没下毒。”

废弃工厂周围零星有些民房，但厂区大，空旷到恍如无人区。

“我只能照联盟标准分析，检测度99.999%，依然存在分未知隐患。”

随着目标接近，终端发越来越快的提示音。

贵货系统不接茬，作为一个理严谨的系统，他不能说自己直觉这人非常危险，只能选取更合理的切，“我认为营养剂已经足够了，无需继续行易，而且我有足够的理由认为，你对买方防范不足，而且正在逐渐放松警惕，这样非常危险。”

十分钟后，林牧换了衣服准备门，随手摸兜，居然摸一把糖。

要不要剥个尝尝？

贵货系统：“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在变相自夸？”

当时设定里加了这属吗？

也是有意思。

林牧托腮思考。

“你怎么好像失望的？”

自此之后，只要贵货系统提示风险，林牧就捂着心表示非常动，连着三次之后，贵货系统就自动成了哑系统，直接通过终端给林牧拍资料，除非名提问，否则绝不主动开。

他发现，贵货是个认死理儿的系统，这次安全警告其实是上次的延续，自己当时持易，贵货虽然没办法阻止他，但是都在小本本上记着呢，只要有机会就要来絮叨两句。

就是艺术青年给他的大灰狼糖，当时觉得不太安全，他就没吃，一直这么放着。

“人类不是系统，不可能没有问题。”

所有的没问题，都只是暂时还没发现问题，或者，对方手段明，完地隐藏了所有问题。

林牧现在已经可以熟练驾驶矿车，先去约定地拿了三罐二氧化碳，再改去找危险人给的收货坐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