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游把林牧的罩往自己手心里一攥，“等我一会儿，回来还你。”

胖胖的老板娘从八卦杂志堆里探来，“啥罐？”

他跟铁臂青猿混了十好几年，也算对他知知底，早些年投其所好，靠着搞些个仿真小娃娃混上小组长的位置，本以为能更上一层，给铁臂当个副手，等再过几年铁臂升了，自己就勉为其难，接下这个二队长的重担。

集市从西向东开，北向的杈杈几乎没人，小巷像鹅一样七拧八歪。

他说着，伸手想拿回罩，对方却刚好侧了侧，看向岔斜对面的某个位置，林牧本能顺着他看过去，但只看到一电线杆。

林牧：“那就预祝你生日快乐，并成功收到礼，我这儿确实有事要忙，晚再跟你联系商量货时间。”

五岔路像一片儿缺了儿的雪，每条枝上都分了好多杈杈。

林牧很想直接开溜，但不罩在这闹市区瞎晃简直作死，自己才丢了小白楼这个大幌，现在刚好是不能暴目标的时候。

但人的喜好它说变就变，铁臂忽然就对那些个小娃娃没兴趣了，他这些年时运不济，摸不透自家上司什么心意，总找不到拍的正确姿势，日一天一天过着，虽然犯不了错，但也立不上功，这么不上不下地在这个位置卡着，看着手下那些孙儿都要骑到自己上拉屎来了，心里可真是不平。

这人是二分队手下的一个小组长，勉算个。

林牧心说我不是说过了吗？叹了气，只能从再说一遍……

老板娘回看了一，完全不接话茬，十分不敬业地哈哈哈笑了一串儿，“哎呦真是，长得好看，还有礼貌，要是客人都像你这样，我能多活五百多年，来来来，你说你买啥吧，买啥我都给你便宜。”

老板娘之前没看清，这会儿瞪大一双豆豆，使劲往林牧脸上一看，顿时笑得一脸慈泛滥，“哎呦，这是谁家孩，咋长得这么找人稀罕呢？过来过来，近儿，给我看看。”

走了两步，又折回来在林牧搓一把，“乖乖的，不要跑。”

略一思考，他就把面问题放到一边，向现实低，就近钻到一间店里，不抱任何期待地问：“老板，罐气有吗？”

着人看。

“老板娘好。”林牧笑笑，目光在废品回收站似的店里扫过一圈，看到几个疑似目标，抬手一指，“请问那些是吗？我找二氧化碳。”

没病没灾，他是得哼哼。

林牧之前嘴瓢了，纠正：“不好意思，不是罐，装气。”

一个土黄的人影遛着墙儿往前走，风似的，两步一颠儿，一边走还一边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