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。

一片明晃晃的白光，照得一九九八瞬间颜磨，连小雀斑都看不见了。

还有小卷，也是个带翅膀的。

什么来着……？

他翻了个，枕着胳膊，为即将成为空巢老人的自己，默默叹了气。

救生舱太吓人了太吓人太吓人……

刚刚，就在刚刚那一瞬间，他仿佛悟了什么人生哲理。

肯定见过。

林牧下床，从筐里抱小，自己被窝里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搓壳，心里不着四六地想，里孵来的大多是鸟，等这小胖孵来，会不会哪天也飞没了？

还没想清楚，他就听到背后有人走了过来。

另一边，熊孩一九九八激灵一下睁开，飞狗地了气。

林牧打个哈欠，从床上起来，因为没睡好，整个人看着有儿半不遂，走一步拖一步，游魂儿似的在屋里晃。

第59章科学育苗5

他拿好发誓。

想还不算，而且仿佛听到这家伙用循环音在自己耳朵旁边念叨，什么人生意义就是升星，什么等星球自带圣光，充满了自由平等博的甜空气。

气儿就是用来的，是甜是咸很重要吗？

再也不那玩意儿了那玩意儿了那玩意儿了……

他如柯南般托起下，念咒似的重复：“甜空气，甜空气，甜那个空气……”

作为一个沉默寡言的系统，贵货有儿听不下去，直接声问：“空气怎么了？”

……

尤其那句甜空气，简直是熊孩禅，没事儿就要絮叨两句，林牧简直怀疑他血糖太低还是怎么着，需要靠着气儿补充糖分。

林牧大概是睡前想多了熊孩，实现了层次的自我洗脑，一觉醒来脑里居然还是熊孩。

一路晃到厨房，脑里还是那句甜空气。

问题是到底什么哲理？

一块儿浪去了，等于提前实现梦想，而且已成事实，八成……哦不，九成九是不想再回来了。

又不是粽豆脑。

一个陌生的声音问：“你知二殿下在哪里？”

腊八粥似的脑里终于形成了昏迷之后的第一个念：妈呀！我还没死！

他摸两块营养剂，生无可恋地放到杯里，加冲开，低看着杯上的圈圈，以及圈圈上的一光，看着看着，也不知怎么了，整个人恍如被一小闪电劈过天灵盖儿，忽然立正站直。

他眯着，侧了侧，试图明白自己在哪儿，但只看到一扇门，以及门上大的一个标志，即使横看也特别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