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背光站成一剪影，自带外发光特效，看起来格外惹人仇恨。

小老一挥电，“吵什么吵！一群小崽！光合作用没听过吗！”

“人家老板只租半个月，等完了老位置还给你们留着。”

这几个人也真是对游戏够虔诚的，可以连续三年一动不动，全肌严重萎缩，最后都是从犄角旮旯里爬来的，店内气氛一度十分诡异，好似大型丧尸现场。

众玩家：“谈什么谈！你先放下帘！！”

“别急，问完这句就。”林牧转问：“您家能包场吗？”

相比之下，一九九八那样的，简直就是杰青年。

众玩家：“？？？？”

小老急刹车，浑骨咔嚓咔嚓一通响，“啊！？？？”

“趁这几天赶去领救济，不钱的营养剂，谁不拿谁死亲妈。”

先来的都是普通玩家，最资的玩家最晚现。

贵货系统拟了一份合同，签约之后小老非常积极地开始清理场地。

“走路好啊，运动包治百病，等你回来还能多玩儿几年。”

小老赌上老板的尊严，抄起一电，颤巍巍朝林牧走去，虽然只剩一把老骨，但觉得他也能保护这些客人，“不能让你影响其他崽！你给我——”

农场这边，他本来打算一样一样来，等番茄发芽了，再考虑下一个什么，但今天可能受了神刺激，也可能无聊，他从库存数了三颗橘籽儿来，混好营养土，然后直接播了。

“现在墙上写的单价，我满场跟您算钱。”他给自己找了个位坐下，在桌面放下一能量晶，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们坐下谈谈。”

小老在门安众人，因为有林牧这个土豪金主在旁边站着，语气格外和蔼可亲——

看似不大的房间里陆续冒好多大活人来，他们大分已经连续玩了半年以上，行动僵，互相搀着扶着，活似一串儿提线木偶。

他走向窗边，路过林牧时顺手拿了晶条，凑在底下使劲看了看，然后亲自把所有窗帘掀开，“今天天气真好！晒晒晒，赶都晒，再不见光你们那些p都快长蘑菇了！”

林牧：“……”

他和小老只谈了不到一分钟，就愉快地达成了租赁协议。

“你这个小崽，刚来不是想减吗？看看现在，多瘦，还白，去肯定人见人。”

林牧：“……”

可能画面过于糟心，从商街离开之后，他只要一看地面，就仿佛看到那些熊孩像僵尸一样爬来爬去。

他试着联系了一下，结果还是毫无音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