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从后门店，经过一群吵吵嚷嚷的外星熊孩，爬楼梯到三层，只见光线昏暗的过里挂了好大一块霓虹招牌，一边闪着动光波，一边还biubiubiu地着音效。

其实就算熊孩不提，他自己的备选方案里也经常现“逃离”选项，贵货系统同样给过升星建议，只不过这些选项都被他抛弃了，几乎是下意识的，而且有时速度太快，连他本人也没发现，自己到底抛了什么玩意儿。

林牧保持微笑：“你这么关心我，我可真是太动了。”

充满磁的男低音嗤笑一声，“廉价的动。”

像“炸成宇宙里的一颗尘埃和日月星辰为一”这级死法，对他这样的普通人来说，实在有儿超纲。

小老几乎闭着睛开：“真是要老命了！说了别敲！你是聋吗！”

死，游戏多了过劳死，被老抠门儿念叨烦了找块豆腐撞死……

小作坊位于八区最闹的一条商街，周围绿绿什么铺都有。

林牧对这附近不熟，于谨慎的态度，礼貌地敲了敲门。

能像这样抛而不自知，也可以算是很有渣男潜质。

我错了，我闭嘴还不行吗？

用脚指想也知，这货是想说他果然耳背。

贵货系统：“并未建议租赁，您是不是有耳背？是的话建议及早治疗。”

林牧又敲了几下，然后以防万一地退了几步，果然又听到门里骂骂咧咧，而且越骂越响，片刻后，大门咔嚓一声打开，来一个大小的老儿，发稀疏白，衣裹得肋骨分明。

贵货系统觉得这个昵称存在歧视嫌疑，对它并不十分满意，但作为一个沉默寡言的系统，他不应该对这小事发表意见，只回：“虚拟娱乐场所，经营惨淡，如果不是脑，不建议投资收购。”

林牧着罩，站在自家铺面门儿，把对街那些铺面扫了几遍，选其中窗最大的一家，指了指，小声跟系统说：“哎，贵货，查查那家店铺什么的。”

总归都是些朴实无华的普通死法儿。

所以不熊孩怎么念叨升星升星，怎么跟他说等星球的甜空气，他对这事儿都抱着天然的怀疑态度。

门内当即爆一声大吼：“你个！别敲了，没钱！”

和小作坊一样，对面店铺一样分了前门后门。

林牧：“……”

林牧觉得自己脾气真是不错，思考片刻，“那就听你的建议，租下来吧。”

这都什么鬼……

嗯，不生气，原谅它。

林牧还没说话，就听贵货系统毫无必要地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