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一边打嗝一边念叨：“，好吃……”

“洗好了？”

给了。

一九九八瞪大睛盯着几个圆圈和一个筒，手指在纸上比划来比划去，最后整个人化了似的在桌上，直接留着睡过去了。

不过这次纯粹是被好吃哭了。

他一边哭一边吃，一边和着泪把盘得净净，最后还把锃亮的光盘抱在怀里不肯撒手，溜着鼻絮絮叨叨：“小宝石，这真是……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，我以前说的不对，你是一个有梦想的年轻人，真的。”他敲了敲怀里的盘，“这就是梦想，非常伟大，伟大梦想你能懂吗？”

第二张更象，就是一个横着的筒下面戳四着筷，着一个三角形的脑袋和一对比例夸张的大角。

林牧也不觉得心虚，“是呗，画来是不是特别直观易懂？”

林牧被他烦得没办法，拿准备给凌成尧写检讨用的纸和笔，以小学生简笔画的平，在纸上给他画了两张灵魂示意图。

凌成尧幅度很小地，大概也没什么艺术细胞，居然觉得林牧画得十分生动形象，尤其这只恐龙，很明显是某两角的素品。

林牧直接过去在他额拍了一下，“放下，还有呢，给你留了。”

凌成尧拿起画纸，“这就是你要找的材？”

林牧把自己的大作从一九九八腮帮底下来，刚一转就看到凌成尧站在自己旁边，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。

一九九八忽然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，扯着林牧胳膊一通摇，“你跟我说实话吧！是哥们儿就必须说实话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你是不是骗我呢？我承认我也经常跟你胡扯，但你不能学我，你是小宝石啊！”

林牧被他语无次绕得，不过心里还是有小自豪的，有膨胀地说：“这就最好吃了？你还没试过拿真的正版呢，还有西红柿炖腩，那个比这好吃。”

“……”

酸甜香的味杀伤力过于大，以至于他的人生观都有儿摇摇坠了，在某个零几秒的瞬间里，他甚至觉得，如果能天天吃这么好的东西，就算不换新也不是不行。

第一张纸上有个葫芦形的东西代表母，大小，旁边歪歪扭扭画了几个圆圈。

一九九八吃着吃着又哭了。

“洗好了。”

一九九八冲林牧嘿嘿傻笑，听不懂人话似的，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盘。

林牧直接抢了盘放到洗菜池里，冲，然后把熊孩拖厨房，把留的一碗西红柿炒给他到手里。

为什么要说这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