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氧会怎么样？”

凌成尧有着丰富的外伤经验，但几乎没生过病，对龙族这变态来说，那些疼脑的小病都是不存在的。

凌成尧原本也没打算和林牧一起洗澡，只是很任地，想让这个人待在自己边，这样在他想看的时候，就能随时看到。

“刚吃完饭你就洗澡，不怕脑缺氧吗？”

而且这浴室是着他家淋浴房搞来的，跟小白楼那个豪华大澡堂本不是一个级别，双人模式也就三四平米，两人如果挤着一起洗澡，那可真是清无-码的材暴击。

凌成尧拉着林牧，又把选项改回双人，“你可以不洗。”

凌成尧依然很，“我认为应该先去洗澡。”

林牧：“……”

他着凌成尧，把这个人转了转方向，让肩膀调整到对光的角度，果然看到左肩有一痕迹，不过不是伤，也不是血痂，只剩下不太明显的一疤痕。

凌成尧嘴角勾着一欠揍的弧度，“你看，我不介意。”

也就是说，之前的伤已经完全好了。

协商无果，凌成尧直接脱了上衣，又改回双人模式。

有了！

不过着林牧的人生经验，男人之间那坦诚相见的搓澡友谊需要建立在一定的质基础上，比如——两人形想当。

他把选项改成单人模式，“你，自己洗，来我再给你上药。”

很好，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。

他直接取消程序，把凌成尧拽到小书房，从储柜上搬了一个药箱下来，“坐下，上药。”

“会变成智障，我看你已经有苗了，应该格外小心。”

他凑近一，睁大睛，眨了眨又微微眯起——

然后林牧再改回来……

反复几次之后，系统发“呲——”的一声，充满磁的男低音冷笑一声，“您二位到底有完没完？”

而凌成尧那副材过于刺，足以让一切雄生羡慕嫉妒，别人不知，反正林牧自问境界不，完全不愿意跟这货一起洗澡。

林牧再改成单人，“我不洗我去嘛？观学习吗？欣赏您那超尘脱俗的浴景吗？还是赞您的大长儿和八块儿腹肌？”

林牧从药箱拿外伤剂，凭记忆对准危险人肩膀，已经好了下去的准备，却没看到伤。

不过……

他清楚记得，当时弹片嵌在里，卖相惨烈，还是他亲手-来的，清理之后伤少说也有一寸，而且很，算算日到现在也就十天，能好好结痂不发炎就不错了，没可能凭空消失。

林牧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