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指在餐单上了一下，“看着上吧。”

服务生还真没见过这客人，傻愣愣地张了张嘴，“啊……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凌成尧礼貌而冷漠，指将餐单轻轻向外一推，“去吧。”

林牧糟心地摆摆手，把餐单推给对面危险人，“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
服务生没听清前半句，朝他挤一个超大号的微笑，“二皇绝对好吃，诚心诚意向您推荐，而且今天还有特惠活动，下单‘皇’系列就送二皇同款清立海报，绝对很有收藏价值。”

凌成尧之前已经把想问的都问完了，此刻对这本餐单毫无兴趣，或者说，包括服务生和店里店外的各琐碎在内，他对除了林牧之外的一切都兴趣缺缺。

林牧：“嗯？这位二皇什么事儿了？”

服务生被这人一气场震得，想着这人之前过原生蜂，肯定是个超级土豪，为了业绩，他壮着胆问：“那不然……就给您上个全家福？您看行吗？”

凌成尧这人不但帅得惨绝人寰，而且冷得拒人千里，本来就特别不接地气，上罩就更是像在脸上写了“生人勿近”几个大字，乍看之下很不好惹，看得久了更不好惹，服务生把视线往他上一挪，立刻战战兢兢地收敛了表情，下意识地理了理仪容，“您先看看……需要我跟您介绍一下吗？”

“哎不是，啊不对，不用谢，不是，我的意思是，这位客人，您的意思是……让我替您选吗？”服务生越说越怂，下意识缩着肩膀，尽量让自己目标更小一，“可是万一不合您味怎么办呢？我只是个服务生，您这是为难我呀，这个……要不我现在推荐几款，您听听看哪个比较顺耳？”

林牧摆摆手表示你可快闭嘴吧，他现在再看这菜名不止有沙土炮灰味儿，甚至还有血腥味了。

说完又是一脸“你懂的”的表情。

说着好听而已，皇什么的，其实他们一儿也不关心。

合上菜单，林牧凉冰冰地说了一句：“人血馒好吃啊。”

每个人都非常惋惜，我们只能通过这方式对他表达一微不足的敬意。”

说完，他笑着眨了眨，一副你懂我懂大家懂的表情。

服务生条件反地抬，扯着一新闻腔：“我们尊贵而尊敬的二皇殿下，一直亲率舰队战斗在保卫联盟的第一线，殿下他英勇果敢，年轻有为，是整个联盟亿万年轻人的学习榜样，但就在前段时间，哎……天妒英才，不幸于北疆遭遇一伙穷凶极恶的海盗偷袭，至今下落不明，实在令人痛心！令人惋惜！我们怀着无比沉痛的——”

凌成尧：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