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乐极生悲就是这么回事儿。

“啊？”一九九八关注都在林牧上，懵地挠了挠，“哦，你说小宝石啊？咋了？”

林牧摆摆手，表示自己参观完了，晃 糟心，还是地下室比较清新简朴不作。

他什么？”

某意义上说，是个合格的邪教据。

凌成尧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
老矿车后蹦几颗小火星，一九九八猛地把车停稳，开门，稳准狠地指了一个方向，“港就在那边儿，小宝石你先下车，不过先别过去。”然后再指一个方向，“这边儿都是货仓，你顺着小路走，找13-2，门牌绿油油的那个就是，去报我大名，先等一会儿，我糊完金大就来找你。”

片刻功夫，林牧已经看得差不多了，神庙和他脑补的差不多——空旷，贼瘠薄空旷，为了方便忽悠群众，营造一庄严肃穆的觉，整个空间除了正中心的金祭坛之外，什么摆设都没有放，连一张椅都找不到，信徒肯定只能像竹竿儿一样杵着。

地面一片银白，不知什么材质，看起来像一块大的镜，墙面也刷成明晃晃的金，光影在大的空间里折九曲十八弯，不站在哪个位置看向哪个位置，都有一令人的神秘。

手腕上的终端提示灯噼里啪啦一通闪，对方不止要求通话，还要视频，大广角带环境的那，这肯定是怀疑他了。

凌成尧重复：“小宝石。”

一九九八等了一会儿不见下文，得一个结论，通缉犯果然不是常人。

不过想想还是算了，老疙瘩星上有句土话，好矿不怕等，看着上就能升星，临门一脚再岔不是傻了吗？

“哦对，还有，这个你得借我用用，但是不一定能还。”一九九八摊开掌心，林牧看了一说：“可以，给你自己理。”

一九九八兴奋得像个二傻，虽然要爬几百级台阶才能回到地面，但他这会儿心怀伟大梦想，浑是劲儿，腰不酸了背不疼了，假也不儿了，像个窜天猴，不用翅膀也能原地上天。

“对啊，小宝石。”一九九八再挠挠，全公司都这么叫他，没问题吧？毕竟是个白板，自己也不知自己叫啥名字，总不能“喂喂喂”吧。

“看好了吧？走走走，港港——”

林牧：“13-2，嗯，记住了。”

他开着矿车，哼哧哼哧往港那儿赶，看着再有打个嗝的功夫就能到了，好巧不巧，金大的通讯要求也发过来了。

惹不起惹不起，没事儿还是离他远儿。

一九九八有冲动，真想冲到港直接买票，然后随便在哪儿藏几天，很快就能坐船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