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九八捧着橘，觉自己好像拿了一坨烧红的铁块儿，一动都不敢动。

来都来了，总要去看看。

分钟的心理建设，终于发话：“这玩意儿有门没有？”

为了凸显庄严肃穆不接地气，这玩意儿整块墙严丝合，连一片纸都不去，几门都是暗门，要先顺着楼梯钻到地下，再顺着楼梯回到地上。

不过地方真是够大，至少相当于两个足球场。

一九九八明显一愣，然后玩儿命摇，“吃吃吃！我吃我吃！”

林牧看着他要把橘连啃了，疾手快地抢回来，直接剥了，又把果给他放回手里，摆摆手，表示这回行了，自己慢慢儿吃吧，就是别嫌酸。

地下广场屋很，人在里面说话自带回音，大概随便放个都能产生庄严肃穆的效果，可以想象，大祭司在这里不说什么，都会宛如神谕。

怎么吃啊？

可能为了考验信徒，楼梯修得又窄又陡，格外难走，几个人只是下到地底就用了二十分钟。

林牧摸了摸衣兜，掏两个酸橘，一边一个把两个熊孩打发了，自己慢慢往前走，继续琢磨这里能不能个地下温室。

可能因为在神庙地下，一九九八捧着橘，吃得近乎虔诚。

一九九八声音带，“再，再从这里爬上去，就到了。”

凌成尧则在林牧摸了一下，“累吗？过来，我背你。”

林牧抬看了看那些阶梯，少说几百上千，余光扫过一九九八那张红里透白的小脸，对空气说：“先歇一下，我有儿累。”

呆了一会儿，他一瘸一拐地追上林牧，拉着他的袖，“哎，那啥，这玩意儿，这个……”

说要就把橘捧到嘴边，张嘴，啊——

一九九八明显松一气，“对吧！肯定他娘的累啊，这破楼梯简直就是反人类！”

林牧托着下盘算，如果多搞几个小太过来，这么大一块地方，拿来东西也不是不行，绝对足够隐蔽。

林牧推己及人，问他：“嘛？你不想吃？”

林牧和凌成尧力好到恍如怪，一都没觉得累，一九九八明显和他们不是同个。

地下室中央，几石梯盘旋向上，直通地面建筑内。

一九九八嘿嘿一笑，“你这问题问的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，这地方还真就没门儿。”

他先是鼻尖凑上去闻了闻，然后探尖碰了碰，最后张嘴找了半天角度，战战兢兢才终于咬下一，酸甜果味在嘴里爆开，他简直幸福到冒金星，觉立地成佛也不过如此。

一九九八把几盏矿灯挂在墙上，照亮一间堪称大的地下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