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虚。

“其它先不说了，你现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林牧抱着胳膊，一副教育熊孩的架势。

他特别心虚。

他自己经常拿着手机找手机，对这乌龙并不陌生，但奇怪的是，刚刚明明就没摸到，怎么这会儿突然又冒来了？

他从没有对其他任何人有过这些糟糟的想法，这事……应该怎么解释？

“不是。”

林牧心说我要知怎么解释我还让你解释线呢？但他毕竟是个成年人，就算烦得满冒青烟，也还是能儿功夫换位思考一下——对了，这人失忆，脑不好，四舍五就是脑残，跟他讲不清楚理。

吊坠不是掉了，也不是隐形了，而是像染一样，肤里了。

凌成尧轻抿薄，微皱眉，转过视线不敢直视林牧，僵地了。

凌成尧只觉指尖传来少年肤特有的，细腻温，再听他说的话，顿觉脑里嗡了一声，一张帅脸噌地红了，度从脸颊一直烧到耳。

凌成尧完全在状况之外，视线落在林牧白皙的颈，“吊坠找到了？颜很适合你。”

凌成尧扪心自问，他绝对不是故意要想那些有的没的，只是不知为什么，在面对林牧的时候，他总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。

凌成尧静了几秒，才十分艰难似的开，“怎么解释？”

将左右锁骨连成一线，取中心向下延伸一寸——可以看到一个蓝的盾形图案，像立彩绘一样，几乎和实一模一样，其中的细碎的光依然清晰可见，却又摸不到任何实。

这叫找到了吗？你到底给了老一个什么狗玩意儿！

“……？！”

林牧看他这反应，更加定了自己的判断，这玩意儿果然有问题！

居然还好意思？？

他几乎整个人贴到镜上，调整光源角度，仔细看了看那个吊坠。

脑里全是一些有的没的。

他用力着危险人的手腕，瞪着他问：“你这会儿知心虚了？”

他一脸烦躁地把危险人放开，“你最好给老解释清楚。”

林牧通过镜，和站在自己后的危险人对视一，语气不善地问：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难这玩意儿也像小一样会瞬移吗？

林牧：“……”

林牧仰起，对上凌成尧雾蓝的双，“你是故意的吗？”

林牧都快冒青烟了，气哄哄地走到凌成尧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胡在自己上，“你摸！我让你自己摸！”

凌成尧低低“嗯”了一声，“你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