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来给你算算升星成本，如果挖矿，不眠不休不吃不喝，你得挖上五百多年，虽然星盟人均寿命三百岁，但老疙瘩最多只到两百，我给你加个零，算你个二百五吧，你得活两辈才能攒够。而且还只能换一张船票，最次的星舰，底层货仓，不带救生艇的那，但凡遇到个磁暴啥的你就完了，而且，就算你运气好，成功到了目的地，船票也只运输，不包落地，你知在一个三等工业星，落个需要多少钱吗？不知？好，听我继续跟你分析。”

“梦想，什么是梦想？在咱们这个小破星球，每一个人，注意我说的，是每一个人，只要会气儿的，咱们全都一样，最大的梦想就都是提升星格，金董应该跟你说过，就是‘升星’——往更一等的星球发展。”

童工，“我并不觉得奇怪，现在的年轻人，很多都得过且过，只看前，对自己的未来缺少最起码的规划，但是，我可以很负责地跟你说，你不规划未来，你就没有未来。”

摇也累，这次林牧只是抬抬，表示我还没死。

清澈中略带沙哑的少年嗓音挤两个字，“不对。”

他这问题并不需要回答，顺时针绕着林牧转上半圈，又逆时针转回半圈，力图以一己之力造成一十面埋伏的威慑力，然后正式开始了他的演讲——

“人活着，最最重要的，就是要有梦想，不然和行尸走毫无分别。”

“你也同意对吗？”童工自问自答，“我能觉到，在内心，你知我说的都是对的。”

“哈，不当哑了？”童工有撬开大石的成就，“我同事说的没错，你声音还好听，可以附带发展发展演唱项目——接着说，你觉得我哪里不对？”

林牧想着，自己从穿来到现在连个都还没放过，完全不知自己什么声音，于是试着清了清嗓。

“再来，咱们说最实际的，卖-，别觉得不好听，咱们这是客观现实，这比前两个都快，只用一百年，船票咱全有了，可你能用一百年吗？就你这小板儿，对吧，所以综上所述，想要达成梦想，唯一的捷径呢，就是跟咱们公司合作，最快三年，最慢五年，而且毫无后顾之忧。

“咱们就算再级一，生意吧，当个二贩，最顺利的情况给你算，也得三百多年，就算你活到全星盟平均寿命，攒够钱你也快老死了，去三等星只能赶上买个墓地。”

林牧没答话，用最省劲儿的方式，极小幅度地摇了摇。

动静大了嫌累。

“我问你，人活着，最重要的是什么？是名利地位？还是金银财宝？是吗？都不是。”